此光滑,壁如此薄的茶具,所耗不菲的话,那么找到这么大块品质如此之高的玉石,再雕琢成这样的一套茶具,其价值,更在瓷制之上千倍、万杯。
这样的茶具,就算是宫里面的贵人们,都不一定能够拥有一套。
到底是什么人,竟然如此大手笔。
严清歌眉头微蹙,伸手取过放在盒子里的牛皮信封,拆开一看,匆匆扫过那只写了寥寥数行字迹的信纸,目光落在了落款上。
送礼的人,竟然是水穆。
严清歌冷哼一声, 将信纸扔回盒子里,拿帕子使劲儿擦擦手,好像沾到什么不洁的东西一样,道:“将东西送回忠王府,我们受不起这种大礼。”
曹家的人又不是傻子,水穆要去参加他们的婚礼,他们肯定是不敢拒绝的。照着水穆现在爱钻营的样子,肯定是亲自到场庆贺了,这还不算,又叫人给这边也送来礼物,表面上是借着如意成婚送贺礼的名头,实际上是贿赂严清歌来的。
凌家的人,现在基本上已经达成了共识,凌霄这婚事,必须和离不可。
水穆到现在为止,都没有见过凌霄的面,在和离之事上,不占优势,闹得很是灰头土脸,现在竟然想打个迂回,从严清歌这边下手了。
鹦哥到底和严清歌才做了主仆就这么一年,对她的性子拿捏不准,想劝严清歌,偏偏不知道怎么开口,想了又想,只能老实的照着严清歌吩咐,把这盒子贵重的玉石茶具退回去。
水穆搞出来的这件事,叫严清歌心里有些膈应。
别看水穆现在一副绝对不想和离的姿态,但是严清歌却清楚,如果凌家的人提出的是休妻,不是和离的话,水穆早就借驴下坡答应了。
之前严清歌也是瞎了眼,以为他对水英好。
若真的对水英好,为何会想要再尚公主?为何水英因为他被弄掉了孩子的时候,他不肯回家,还在青楼楚馆里留恋,陪着他所谓的那些朋友。
一下午时间,严清歌都气鼓鼓的,直到黄昏时分,鹦哥提议严清歌在院子里走一走,然后再用饭时,严清歌才稍微精神了一些。
扶着丫鬟们的手,严清歌看着秋日里刚开始绽放的一株株早菊,手摸着滚圆的肚子,笑道:“也不知再有几日才能生下这孩子,我只走了这几步路,就有些站不住了。”
“娘娘最好还是再稍微走两下,郎中说娘娘您这胎恐怕比平常孩子大些呢,现在每日里走一走,生产的时候要好受很多。”丫鬟劝道。
严清歌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