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息:“你做得很对。”
回了凌家,有家人陪在身边,兴许凌霄能够想开些。
第二日一早,那边去探查消息的人,又回了新的情报。
四皇子主动将那清倌人送到了刑部,水穆去凌家接凌霄回去,却没有被放行,甚至连之前和他关系密切的凌烈,都没有给他好脸子。
严清歌听了消息,微微松口气。凌家人的态度,让她觉得凌霄总算还有好的退路。
她提笔写了一封信,又叫丫鬟收拾了大大的一包补身子的药材,叫人给凌霄送去。
等丫鬟回来的时候,带回了凌霄的回信,严清歌只是看了两行,心里便一阵发堵。
那信上,几乎是字字血泪。
上面说了水穆早上来接人,还是平时那样那副冷淡脸,见了凌烈和她父亲,根本不曾露出一点羞愧之色,只是喊着要人。
她的身子才小产,不宜过多劳累,必须跟坐月子一样好好养着。但是凌烈出门一看,水穆来接她的马车,就是那种最普通的外城百姓用的小车子,简陋颠簸不说,还四面漏风。
连昨天炎修羽送她回来,都知道将马车内外铺满软垫,还叫了郎中和丫鬟们随时看着,但是水穆这个做丈夫的,反倒根本不在意,怎么能叫凌家人高兴的起来。
凌烈仗着自己和水穆的关系亲近,说了水穆两句,没想到水穆居然振振有词,说自己家现在不宜叫人看到有荣华之征, 这样朴素的车子,用起来才刚刚好。
这样的话语,再配上水穆那万年不变的冰冷表情,简直就像是在嘲讽。
凌烈当时没忍住,一拳砸在水穆的脸上。凌父也气得不行,直接将凌家的大门关上,不让水穆再进来。
他们家当珍珠宝贝一样养大的女儿,在家里什么苦都没吃过,嫁出去竟然被人当成草一样,凌家父子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。
凌霄这是第二次小产了,丈夫又如此对她,她的心灰意冷,自然可以想见。
她在信中的口气,满满的都是对水穆行为的失望和怨怼。
严清歌轻轻的掩住了信纸,想了又想,取过纸张,提笔写起回信。
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,她必须让凌霄和水家断了关系。
送信来的,是凌家的小厮,见了严清歌在写回信,就等在一边。
严清歌写完后,将信封好,递给那小厮,笑道:“劳烦小哥儿了,请务必将这信交给你家主母。”
那凌家的小厮一愣,犹豫着说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