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的时候,哥哥你是什么心情。”
兄弟两个在灯光下对视,炎王爷发现,炎修羽真的长大了!
水穆失踪的事情,炎修羽并没有告诉严清歌。
早上水植将水穆书房里的画交给宫里,下午水穆就失踪了,这件事可大可小。
闹得大,甚至能比拟当初北蛮入京;闹的小,则是水穆心生胆怯,躲了起来。
炎修羽私心里希望,是后一种。
因为严清歌那样大的肚子,逃亡起来,实在太危险了。
兄弟两个一直在书房等到天亮,都没有等来任何消息。
一声鸡鸣照常响起,下人们开始收拾走动,一切的一切,都像平素一样。
白日里出事儿的概率小,炎修羽和炎王爷熬了一宿,各自回去了。
分别前,炎修羽道:“哥哥,我这几天就带了清歌回庄子上住。”
即便搬家麻烦些,但是住在庄子上,比在京城里安全的多,一旦出事儿,可防可退,不像在京里这么危险。
严清歌才起来,正被人伺候着吃早点,看见炎修羽进来,嗔道:“你大早上去了哪里,我起来的时候,肚子将手臂都压麻了。”
“是我不好!哥哥早上来,叫我们回庄子住。”
“为什么?”严清歌不解道。
“哥哥的一个谋士懂风水,说京里面前几年杀戮太重,留下的阴气非常旺盛,对孩子不好,不如去京郊清净。”
这种事儿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尽管严清歌素来信奉子不语怪力乱神,但她亲身经历重生之事,对此还是有所避忌。
她点点头,想到凌霄,问道:“那我也带凌霄去啦?”
“只管带着。”炎修羽说道。
严清歌没有多想,被炎修羽哄着,眉开眼笑的多用了半碗粥,腻着他说话。炎修羽心里有事儿,今日就没有出门,在家陪着她。
凌霄上午来严清歌屋里,见着如意带着几个丫鬟婆子在收拾东西,问道:“清歌,你们要到哪里去?”
“去庄子上住,你也去吧,炎王府的庄子,你还没去过吧?”严清歌笑嘻嘻道。
“小时候我妈带我去过的。”凌霄说道:“我就不去了,我回家吧。”
严清歌一愣:“你回去做什么?”
凌霄听了水植说的那番话,心结打开,今天气色变得非常好,笑道:“水穆哥想必心里不好受,我回去把真相告诉他,免得他提心吊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