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净的宫门前,打量了一会儿。
严清歌知道她在看什么,她在看水穆有没有留下来等着她。
到了这种时候,凌霄还是不肯死心。
她不由得庆幸,今日水穆并没有留在宫门前等凌霄出来,不然凌霄肯定会立刻原谅了水穆对她做过的事情。
到底是在外面,严清歌憋了一路,并没有跟凌霄说画卷的事情,而是准备忍着回到炎王府再说。
好不容易马车才回到家,才进了炎王府内院门,严清歌就屏退左右,拉着凌霄道:“凌霄,你和离吧!”
“为什么?”凌霄震惊的瞪大眼睛,回头看着严清歌。
“今天水植交给皇后娘娘的那幅画,你以为,真的就那么简单么?”
凌霄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,她目光无神的看着严清歌,喃喃道:“怪我,都怪我!”
“这又关你什么事儿。那画是水穆自己收藏的。”
“那画,有什么问题?”凌霄白着脸,问向严清歌。
严清歌只以为她是担心水穆,放轻了声音:“我以前得到过几幅卫樵的画,画里藏有皇宫和京城的详细堪舆图,很多密道是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的,那几幅画的秘密,乐轩也知道。”
凌霄的脸色越来越白,简直像是见了鬼一样。
她的瞳孔缩小到针尖大小,满面惊恐:“水穆哥他……他会死的!那幅画落到皇后娘娘手里。皇后娘娘必定会发现不对的,小叔为什么要那么做,为什么?”
“你醒醒,凌霄你醒醒。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和离。”严清歌见凌霄像是魇住一样,急忙掐了她的手臂两下,没想到,凌霄的反应竟然更加激烈。
“不!小叔他原本不知道家里有这幅画,是我先看到了!我担心水穆哥他会走上公爹的老路,才告诉了小叔。没想到小叔偷偷的将它拿出来了,还给了皇后娘娘。都是我的错,我的错!水穆哥从来不提防我进他书房,乱翻他东西的。”
凌霄呜呜咽咽,捂着脸痛哭流涕。
严清歌一把摁住凌霄:“不是你的错!你怎么可以这么傻,是水穆他自己做错了事。你什么都没有错。”
凌霄哭的好不凄惨,语不成声,两个孕妇抱在内院门口的小路上,好半天都没办法走路。
还是如意看不过来,远远对严清歌做着手势,最终得了首肯,带了一大帮丫鬟婆子来,并两驾肩舆,将凌霄和严清歌抬了回去。
凌霄哭了好久,严清歌看她脸色泛青,隐约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