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鉴在,水穆的身上,就已经背负上了叛徒儿子的阴影。
虽说水穆献上了一颗腐烂的人头,说是自己亲手削下的叛逆父亲的首级,可是他越是这么做,越是叫朝廷不放心——连自己父亲都可以杀死的人,又怎么会忠心于朝廷呢。
这些话,皇后并不会说出口,她甚至连水穆要拿自己父亲当砝码都不允许。
“本宫知道了!原来你们一家人的矛盾竟在此。”
“是!”水植风轻云淡的笑了笑:“不管哥哥怎么样,可小民自打死里逃生,就将命看的非常重要。小民不愿意留在水家。”
他见水穆似乎还要说话的样子,又加了一句:“这件事我已没有深思熟虑过,哥哥有位朋友,是乐家公子乐轩,我也曾因此事询问过这位乐公子,乐公子没有劝我留在水家。”
水穆的神情又是一变!
此时,人人都盯着水穆和水植兄弟俩看,却是没人注意到,角落里严清歌眸子里闪过的不明之色!
水植这时候提乐轩,旁人都觉得莫名其妙,严清歌却是可以坐定了,那副水植的画作中,必定有猫腻。
在玉湖上小岛上时,严清歌自卫樵的画作里拆出堪舆图的事情,只有五个人知晓。其中就包括周教头,她自己,如意,和曹酣、乐轩。
这五个人,嘴巴都是非常严的,绝不会在外面乱说什么。想必告诉了水植那件事的,必定是乐轩无疑了,他一定是已经发现了那幅画的不对。
严清歌静静的看着水穆变得如遭雷击的表情,顿时觉得,凌霄和水穆的这婚姻,必须走到尽头。
就算凌霄还对水穆存在什么幻想,她也非得拆散了他们不可。
留在水家,不单单伤心,还会要命。
水植就这么握住了水穆的命门,让他好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严清歌在旁静静的看着这兄弟两个,一时间觉得荒唐极了。
厅上,只剩下了水植侃侃而谈:“只要能够分家,小民愿听从皇后娘娘的一切要求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