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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王妃娘娘磕头,这是我们世子妃娘娘送来的一点儿玩意儿。我家世子这些天晚上都回家的,世子妃不好出来,怕娘娘您惦记。”春泥说道。
说着,春泥吃力的拖过来一个八宝匣子。
严清歌心中好奇,等春泥走了,打开匣子一看,见那面的小格子内,琳琅满目的放着各色宝石和金银器具,甚至一套一套的精致首饰。
严清歌不由的想,凌霄这是要干什么,就算是有事求旁人,也用不着送这么厚重的礼物呀。更何况,她们只是朋友而已,不过几天没见,来往的小礼物,一个扇子坠就够了,何必这样隆重,倒是吓到严清歌。
但春泥似乎也不太清楚什么情况,严清歌之前怎么问都问不出,只好放春泥回去。
第二日来送礼的,换成了归燕。归燕送来的那匣子,里面东西丝毫不比第一个少。
严清歌越发的纳闷。
隔三差五的,忠王府总要派人来送点儿贵重的礼物。严清歌隐约的,觉得忠王府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。
但是每次来的人,都会重复凌霄的话——世子爷最近天天晚上归家,世子妃挂念着世子爷,不便出门,等有空亲自过来看严清歌,叫她不要惦记。
严清歌耐着性子,等凌霄的消息。
一直到半个月后,凌霄才亲自登门。
待凌霄一来,严清歌就摒退下人,带着她到了自己的卧房,一把掀开墙角的一只大柜子,只见里面宝光耀眼,摆满了各色的金贵物品。
“凌霄,你说说你想干什么?这些东西,我都给你存着呢。”严清歌问道。
凌霄嘴上,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容,走上前,怀恋的摸了摸一串碧绿色的翡翠珠子:“这都是我的嫁妆!水穆叫我进宫,我嘴上答应了他,其实并不想去。我怕惊动他,只能将这些东西先运出来一点儿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严清歌见眼睛瞪的溜圆:“水穆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他叫我去给水太妃伺疾,说水太妃身子不好了。实际上,是叫我趁机交好茜宁公主,多说说忠王府好话。”凌霄苦笑着,轻轻的摸了摸腹部:“我现在唯一指望的,就是你给我那法子有用了。不然,我能选择的余地,就太狭窄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