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咬的凸出两块,狭窄的眉间全是阴厉之色,表情扭曲,吓人极了。
严清歌却丝毫不感到害怕,好整以暇的看着二皇子的这场表演,一个落水狗再怎么挣扎,难道还能翻了天去。
场上一度僵持起来。
终于——
“谁人拦我家娘子之路!”炎修羽平静中带着怒气的声音由远及近,传了过来。
他穿着一身颜色几近融入夜色中的深紫色暗纹锦缎长袍,骑着那匹烈性的马儿,飞奔而至,马蹄声如同擂鼓一般,响起在静夜里。
二皇子别扭的调转马头,看了炎修羽一眼,不等炎修羽到跟前,就立刻一挥手,道:“走!”
瞧着二皇子灰溜溜离开的背影,严清歌嗤笑一声,这人倒是跑得快,若叫她在炎修羽面前学上两句,只怕他就走不开了。
接到严清歌后,眼看严清歌没什么异样,炎修羽柔声安慰:“是我来晚了!我被人拖住有事儿,但下人来报,你还没归家,我越想越不对,立刻过来接你。”
严清歌一看到他,方才受了再多的气,也都消散了,笑着道:“你就不想着我会在凌霄那边儿多玩一会儿么,她本来想留我过夜呢。”
炎修羽看看左右,道:“回去在和你说。”
严清歌知道,必定是炎修羽有什么话,不方便在外面讲。
回到府里,丫鬟们伺候着严清歌沐浴清洗,闹了好半天,才收拾好。进屋后,严清歌看到炎修羽已然收拾停当,穿着一身薄薄的白色中衣,坐在桌前等她。
二人相拥着坐到床边,朦胧的烛光下,炎修羽给严清歌揉着腿,听她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“清歌妹妹,今日委屈你了。”炎修羽说道:“都是我的疏忽!”
“怎么会是你的疏忽呢!明明是有些人故意要算计我。怕是我这边刚出门,他们那边就行动起来了。”
“若我亲自陪着你去,这些宵小就不敢轻易妄动。鼠蚁之辈,只敢在老弱妇幼前面妄动。”炎修羽摇头道。
说完这句,他有些担忧的看看严清歌,道:“至于凌霄那边,我看你还是多请她到咱们府上来,少去那边为好。”
严清歌笑道:“我知道你担心我肚里这个,但我只是在京城里面走动,又是坐着马车,路上平稳极了。难不成怀上孩子,你就不叫我出门啦?”
“傻话!你愿出去玩儿,我哪有拦过你。只是水穆和凌烈实在是叫人放心不下,他们……”炎修羽想了想,决定还是跟严清歌说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