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这样的。你还记得么,朝廷那几个抢皇位,天下大乱。西南发了洪水,公公给流民们施粥,然后四处找幕僚,接着就把咱们关起来……”凌霄说的语无伦次,但水穆怎么可能听不懂。
水穆父亲的那件事,对凌霄造成的伤害,不是一般的大。当时凌霄已经怀了快半年的身孕,孩子给折磨的生生流掉,身子到现在都没有恢复。
被凌霄这么一提,水穆心中的紧迫感,更加强烈了,他也能感觉到,京城的上空,那片阴云,越来越密。
“我是我,我不会走上爹的老路的。”水穆柔声安慰着自己的妻子,将她抱在怀中:“天下谁反,我也不可能反。”
“我好担心!乐家……乐公子的爹在青州,那里移民的蛮人最多。炎小王爷又是丘偊王,蛮人最听他的话,几乎是一呼百应,清歌又是个那么那么有主意的人。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我好怕,好怕!你……你能不能暂且不要和乐家的人来往了。”
听着妻子在怀里的呢喃和哭泣声,水穆背上汗毛倒立。
她明明和严清歌是那样好的姐妹,现在却说出了这种话,让他的心头,如何能够不沉重。
这还是头一次,他听到妻子对他说出这样的“真心话”。
难道,真的要变天了么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