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清歌神秘一笑:“曹公子可以去打听打听。若信国公府有人来向你打听些事情,你千万不要轻易回答,好好想想再说话。”
曹酣的身子一震顿时想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。难道严清歌的意思是,信国公府要分家了么?
大周分家,是要走官府的,另立门户,并没有那么简单。曹酣现在的职位,就是管理户籍黄册的,但主要面向的,是移民来的蛮民。他身为户部青年才俊,又是世家出身,若信国公府真的要找人咨询另立门户的事情,即便不问他,也会绕回到他那里去。
很多事情,开了一次先河后,就再也收不住了。严清歌在这时候指点他,对曹酣的作用,实在是太大了。
“多谢王妃娘娘指教。”曹酣激动的对严清歌行礼。
尽管此行没有见到如意,但是曹酣的收获,却巨大非常。
回到家后,卢氏看曹酣意气风发,笑道:“我的儿,你可是见到炎小王爷了。”
“并没有。”
“那可是见到炎王爷了。”
“亦没见到。”
“那你为何还这么开心。”
娘俩个正说着话,只听屋子外面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伴随着噼里啪啦什么东西倒掉的余音,将卢氏吓得脸色一白,忘了刚才要和曹酣说什么。
曹酣赶紧出门去看,只见那道几天前才垒起来,割了他们原本院子一小半面积的围墙,竟然塌了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。”卢氏紧跟在曹酣后面,看着狼狈的院子,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。
那围墙倒得地方好巧不巧,将卢氏养在庭院里的几株高大树砸的七零八落,干折叶断,一地碎绿乱红。搁在那木旁的几只到人胸口高的漂亮大青瓷瓮,也被砸得粉碎,里面养的红色小鱼,混着青萍和碎瓷流了一地,满地乱蹦。
若有人刚才恰站在那下面,还能有命。
这堵墙倒下去的动静非常大,不多时,就引来了很多人观看,其中便包括曹幽的父亲,亦是曹酣的二伯父曹铮。
“曹酣见过二伯!这墙到底是怎么回事,二伯可要给曹酣一个说法。”
被曹酣咄咄逼人的一问,曹铮心头顿时升起不悦。
“曹酣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这墙是我叫人砸塌的不成?幽儿的婚礼就在本月,我倒要问问,是不是你们房里嫉妒幽儿要成亲了,才故意捣乱的。”
被曹铮反咬一口,曹铮冷声道:“二伯哪里话,曹铮若是要捣乱,早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