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。
方才那仆妇的一番话,只不过是在给赵氏台阶下,生怕赵氏管不住自己脾气,惹到严清歌。没想到,严清歌竟然没接她的招。
进了门后,一阵扑鼻的香传来,屋里的空气,都比旁人家温润几分。
赵氏对人苛刻,对自己养的草草,却上心极了。不但外面的园子里都是奇异草,屋里也到处可见鲜活的草。
赵氏正坐在一张大圈椅上,身后的高桌和两手旁,都放了几株高大的植物。
见了严清歌,赵氏不敢怠慢,赶紧上前见礼,严清歌也是满脸微笑,并不敢受全了礼节,等她弯腰到一半儿,就叫如意上前搀起来她。
见过礼,严清歌和赵氏坐在一处,严清歌温声道:“此次前来,多有打搅老夫人之处,但那事情紧要,须得我亲自来才好。”
“也不知是何等重要的事情,才劳动的王妃大驾光临,王妃还请直说无妨。”
“老夫人果然爽朗,那我便不啰嗦了。你家庶子朱桓,数年前京中动乱时,被我炎王府一位家婢所救,做了炎王府清客。那位家婢之父,因立下大功,现在已经做了京郊大营千夫长。侠婢救英雄,本是一段佳话,奈何朱桓和那家婢有了首尾,现在那家婢怀上身孕,前些时日来信国公府讨个公道,却被信国公府的人赶出去,要我炎王府给她出个主意。”
赵氏听完,一张老脸都气成了绛紫色。
“去把朱桓和荣氏都叫过来。”赵氏一拍椅子把手,怒道。
这些庶子庶女,在赵氏的眼里,连她一盆都比不上。平日她懒得管,任由这些人胡闹,但前提是,他们不能给她惹麻烦。但看来,有些人很不自觉。
这边遣人去叫朱桓两口子,那边赵氏已经黑着脸,对严清歌道:“我并不知这件事。我家那死鬼去得早,留了一堆劣种,平时里只管教我头痛。若早知道他们会惹出这样的麻烦,早就赶将出去了。”
不一会儿,朱桓和荣氏就一脸忐忑的走进来了。
两人二话不说,扑通一声,跪的五体投地,不停磕头,显然是知道严清歌为周翠娇的事情而来。
“是孩儿不对!孩儿这便将周姑娘迎进门。”
“娘,请娘不要计较夫君的过错,是妾身善妒。妾身愿以平妻之礼待周妹妹。娘怎么罚我都好!”
这两夫妻一上来就求饶,主动揽罪,却没有叫赵氏对他们好半分。
赵氏冷着脸,道:“嚎什么!两个没出息的玩意儿,救命恩人也朝被窝里拉!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