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一个没落国公府庶子,想要娶一个千夫长家嫡女为妾,脸面也真是够大的。
“天色晚了,给朱姑娘收拾屋子住下吧。这件事,明天我们再说,总不会叫周姑娘吃亏。”严清歌说道。
周家姑娘见严清歌和炎修羽脸色,就知道这件事有人给自己做主了,一颗心顿时稳下来。
待那周家姑娘下去,严清歌和炎修羽重新躺在床上,严清歌一阵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问向炎修羽:“那女孩儿好胆大,我都不敢相信是周教头的女儿。”
“有什么不敢相信的!”炎修羽拍了拍严清歌的头:“若人人都和父母一样,这天下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严清歌不由得失笑,的确是如此,若她和严松年一样,想想她就觉得受不了。
第二日一早,严清歌才起床,如意就神神秘秘对严清歌道:“一大早那周翠娇便起来了,还去了外面呼朋唤友呢。”
严清歌这才知道,那周家姑娘,叫做周翠娇。
“她自小在炎王府长大,认识的人多一些有什么。”严清歌淡淡说道。
“大小姐,她认识人不算什么,可是她口口声声说,自己就要嫁到信国公府当主子,过好日子了!”如意跺脚道。
周翠娇做出那等事儿,丢死人了,不遮着掩着,还四处宣扬,如意根本就想象不到有人会把这件事当荣耀看待。
“好啦,如意,那是旁人家事儿,碍不到咱们半分。”
自昨晚上的事情就能看出来,这个周翠娇,不是个好想与的。除了长得稍微差点,心机本领,样样都强。当初朱桓夫妻,必定是答应过她什么,所以她才能在今天这么嚣张,这样一个人,送到朱桓家里,倒是热闹呢。
吃过早饭,严清歌并没有叫周翠娇进屋说话。要想让周翠娇顺顺利利的嫁到信国公府,不是一会儿半会儿能够做到的。 那周翠娇也是识趣,只是在炎王府的下人圈子里厮混,并不来叨扰。
到了下午时分,严清歌正坐在屋里和如意说话,外面一个婆子跑进来,磕头道:“小王妃,周教头来了,说要把周家姑娘带回去呢。”
严清歌好久没见周教头,吩咐道:“叫周教头进来说话。”
几年没见,周教头瞧着没什么变化,只是他脸上的愧色,压得他的背比以前弯了很多。
才见面,周教头就跪地磕头:“都是小人教导无方。昨晚小女唐突了小王爷和小王妃,小人这就把这不孝女带回去。”
“周教头快请起,不是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