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太子确认他们的身份无误,冷静的说道。
朱六宝从怀中掏出药丸,捏开这些酒气熏天的大嘴,将药丸一颗颗塞了进去,确保被他们全部吃下去。
“其余的人,也都处置好了,今晚地滑,有几位大人摔了跤,怕是再不能处置朝中事务了。”朱六宝办完这事儿,松了口气,对太子汇报。
“孤知道了。北蛮人那里,没有动静?”太子看着地上那死猪的一样的七人,慢慢走出去,就好像是没有来过这里一样。
“没有!他们老实极了。炎小王爷很早就离席,去了几个蛮王那里,有他在,那些蛮王怕是不会惹事儿。”朱六宝回道。
这一夜的京城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,但也注定不会太平。
严清歌睡到半夜,被一阵猫叫吵醒,她心里突突直跳,屋里的炭炉烧的太热,让她难受的想吐。
“如意,给我点儿水喝。”严清歌坐直了身子,吩咐道。
如意走进来,给严清歌递上一碗温茶,看严清歌喝完并不躺下,道:“大小姐再睡会儿吧,时间还早。”
正说着话,严清歌看见外面窗户纸上,几个人影一闪而过。
“她们还没走?”严清歌不知怎么的,特别想发火。
“彩凤姨娘回去了, 朱夫人还带着两个孩子在外面。”如意如实说道。
严清歌的头一下子就大了。
她临睡前,彩凤说要来给她磕头,她不想见,外面朱桓的妻子荣氏就主动开口,说是今晚上彩凤姨娘的两个孩子会打起来,有她的缘故在,一定要给严清歌磕头赔罪。
因严清歌不见,荣氏便装模作样,说要在外面跪着,一知道严清歌原谅她为止。
这所谓的原谅,还不就是让严清歌见她么。
严清歌一个嫁出去的人,哪儿管得了严家的事儿。而且,荣氏这种做法,分明就是在逼迫严清歌。
若换成旁人,严清歌念在她丈夫是炎王府清客的份上,肯定不会和她计较,顶多心里不舒服,往后不再和这人来往。
但荣氏这人,严清歌最清楚不过,简直是狗皮膏药一样,黏上了,就算揭下来,也要刮掉你一层皮。
何况,严清歌上一世跟她可没有那么友好,所以根本不打算见这个祸害。
没想到,这祸害竟是这么有毅力,大冬天就在外面等了快一夜,还是带着两个孩子一起等。
严清歌气不打一处来。
荣氏这是想做什么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