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那个,真的是太重了,一会儿如意回来,我叫她赶紧帮你卸了下来。”
严清歌这才知道会错了意,脸上通红一片,道:“可是礼还没有全,这样好么?”
照着本来的规矩,等外面的宴会结束,炎修羽会回来,在旁人主持下,挑开她的盖头,再和她喝过交杯酒,听人说上几句吉祥话,两人的婚礼才算正式结束,但现在,炎修羽的意思,竟是省掉那一步了。
“对啊,我们已经三拜过了,你的盖头我也掀开了。酒就在外面,你要喝,我现在给你倒来。”
看着炎修羽一本正经的表情,严清歌道:“可是这样恐怕不好吧。”
“哪里不好?如果你想听别人祝我们百年好合,我一会儿叫全家的下人们来,在门外喊,如何?何况,我们两个相知相许多年,哪里还会因为旁人的一两句话,而有什么不同。”
炎修羽臭屁又豪气干天的说道。
严清歌忍不住有些想笑,虽然认识了很多年,但是炎修羽身上的这股舍我天下其谁的气质,还是没变呢。
她笑着道:“好好好,你说的对,那我在床上暖着,等会儿如意来了,叫她给我卸下头上这东西。你是陪着我坐坐,还是先离开?”
“我陪着你吧。”炎修羽微微笑道。
看着严清歌那张笑脸,炎修羽心中一动,跑到外面,将那顶盖头取了回来,道:“方才我掀开盖头,看见的只是你侧脸,我还想掀开盖头,看看正脸。”
“你偏爱作怪!”严清歌嗔了一句,却没有拒绝。
眼前一暗,是炎修羽将盖头盖到了严清歌的头上。
又一亮,是炎修羽将盖头揭了下来。
再一暗,又是炎修羽将盖头盖上了。
又一亮,又是炎修羽将盖头揭下来了。
一次,两次,三次,四次……
到第十次的时候,严清歌终于忍不住了。
炎修羽这玩性,实在是太重了。虽然他看着她的眼神,真的是非常的深情,每次掀开盖头看到她时,也都是那副惊喜惊艳的样子,但盖盖揭揭到十次,也太过分了点儿。
“好啦,你适合而止吧。”严清歌说道。
“清歌妹妹,你……你嫌弃我了么?”炎修羽有些委屈的看着严清歌。
他这张脸,比还艳丽,让严清歌一时间,忽然生出个想法。
她一笑,素手捻起这顶华丽的盖头,道:“把头低下来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