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才晓得,她杀死的那些弟弟里,有一个,是她母亲亲生的,为了让母亲闭嘴,她将母亲也送去地下和那个弟弟团圆了。
只有老天才晓得,在很多人都不支持丘偊王,仍站在精偊王身边时,是她借着伺疾的名义,以当时精偊王未婚妻身份,亲手将一柄雪亮的弯刀,捅进对她毫不设防,正在一天天康复的精偊王心脏中。
……
她做了那么多,只因为那天在部落外饮马,看到他天神一样骑着神骏的黑马,从远方的晚霞里疾驰而来,就再也不能自己。
可是,今天是他娶亲的日子,妻子却不是她!
如果不是在大周,兴许海娜珠还不会这么恨意勃发。可是,在大周游荡的这几个月,大周京城市井里的人教会她的东西,远比在宫中姑姑说教时要多得多。
她知道,大周人只能有一个妻子,就算她嫁过去,也没有任何的身份地位,就等同于那些被草原上贵族们泄欲的女奴,而不是可以地位平等的妻子。
光是这一点,就让海娜珠完全接受不了。
绕城一周,是很费时间的,早上天色刚亮的时候,炎修羽就接着严清歌出门了,眼看快到中午,才到了炎王府门前。
炎王府素来低调,但是这次炎修羽的婚事,却被大办特办,炎王府干脆开了大门,从昨天开始,办三天三夜的流水宴,来的人,想随喜就随喜,不想随喜,说一句恭贺炎小王爷新婚,就能坐上去大吃特吃了。不管什么身份地位,都不会拦着。
当然啦,如果是捣乱的 ,会被那些看场子的武将家丁们,第一时间赶出去。
海娜珠狠狠的咬着一口银牙,终于决定,还是先混进去再说。
之前她也想找机会混进去,可是因为炎王府看守的实在是太过严密了,她根本就没有机会。
终于,随着一大波贺喜的人群,海娜珠也混进了炎王府。
唢呐声声,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前院,已经在行礼了。
海娜珠之前有幸也曾混到过两次看大周人举行婚礼,不用想,她都能猜出现在那边的情形,忍不住酸的将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前面的人一个个随过礼,或是说过恭喜的话,被家丁领着去座位上了。
轮到海娜珠,海娜珠咬牙切齿的,却是说不出任何一句恭喜的话,最后灵机一动,用北蛮话说道:“新娘子不得好死。”
“原来是北蛮的客人!”那家丁虽然听不懂北蛮话到底是什么意思,可是却能听出这是北蛮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