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嫁前,脾气也曾不稳了一段时间,可是却远没有严清歌来的这么厉害。严清歌也太患得患失了吧,跟以前的她,根本就判若两人。
凌霄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严清歌,跟她相处了一会儿,果然发现,严清歌的脾气,不可控制的焦躁了很多。
顾氏在严清歌这里坐到下午,身子实在扛不住,先回去休息一下,趁着顾氏走了,凌霄扯了扯严清歌的手臂,严清歌兀自在为出嫁那天的胭脂颜色会不会挑不好而发愁。
“清歌,你……你是不是快来那个?”凌霄说道。
“那个?”严清歌明白凌霄说的是葵水。她算算时间,脸色更增了几分愁:“你不说我都忘了,还真是!哎呀,这下出嫁的时候要操心的事情又多了一桩!”
“咳咳!”凌霄道:“我是说,你脾气变得这么坏,是不是因为快来葵水的缘故。我每次来葵水前,都会闹小性子的。”
严清歌这才意识到凌霄在说什么。她不好意思摇摇头:“我知道,但我不是因为葵水,我是担心……”严清歌咬着嘴唇,忽然道:“我都五六天都没见过羽哥了,连信都没收到一封,我就要嫁给他,可是他忽然这么对我,会不会……”
凌霄一愣:“你五六天没见过他了,也没有得他的信?”
“对呀。以前我们常常能够见面。我舅妈来了以后,不许他这时候再来严家,他也会给我写信,可是,自打五六天前,信也一声不坑的断了。他是不是看我就成了他的人,就不稀罕我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