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他在逃出京城时,受了惊吓的缘故。
碧湘和那姑姑的心中,都忍不住升起疑惑,那严淑玉虽然容貌不错,也还算年轻,可放到宫里面,只算是中人之姿,怎么就能引动的皇帝亲自去太子那里求人呢?
皇上这行为,是在**裸的打皇后的脸,也怪不得皇后这么抓狂。
皇后的反应,实在是非常激烈。她在床上叫喊了几声,尚不解气,猛地跳下床,光着脚站在地面上,喘着粗气,眼睛里精光闪闪,道:“哀家要见一见他!”
“娘娘!”碧湘被吓坏了,赶紧一把拉住像个疯子一样的皇后。
雷霆雨露,皆为君恩。
皇帝要了严淑玉,就是戴绿帽的太子也只能受着。
皇后这时候冲出去,又算什么事儿?反倒会空落天下嘲笑,跟皇帝离心,搞不好,会背负上嫉妒的名声,对她大大的不利。
这时候,皇后真正该做的,应该是对严淑玉发下大大的赏赐。
被碧湘一拦,皇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但她还是停下脚步,忽然猛地伸臂一扫,将屋中放着粉彩瓶的高脚凳一把推倒。
锵啷啷!
碎瓷铺了一地!
“娘娘!太子殿下求见。”一名姑姑走了进来,对里面的狼藉视而不见,垂着头说道。
“不见!”皇后的头脸,因为方才的疯狂举动,已经完全成了深紫色,看起来又苍老又可怕。
那宫人退出去小半刻,又回来了,捧着的盘子里,放了一封信。
“娘娘,太子殿下说他今日还有公务要处理,先出宫去了,要和您说的话,都在这信上。”
皇后撕开那信封,读了两句,脸上的嘲讽之色越来越重。
她居然捂着胸口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中,满是凄厉。
“原来是这样!”皇后一边笑,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渗人的声音。
碧湘伺候皇后两年,还是头次见到“稳重”的皇后头次这么神经质,她忍不住头皮发麻,在心里怀疑皇后是不是被刺激的疯了。
终于,皇后停下她疯狂的举动,一双**的脚随意拨开脚边的碎瓷片,走到床前,若不是她的面色还泛着不正常的深紫,只看神态举止,又恢复成了以往那个什么事都埋在心底的皇后。
“京城严家嫡女,腊月就要和炎王府的小王爷成亲,叫女官去看看,有什么合适的赏赐,赏下去。记住,要重赏!”皇后淡淡吩咐道,然后目光幽幽,不知神思飘到何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