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幼童最是管用。
严淑玉听了这药,顿觉满意,道:“舅舅还有旁的新药么?”
“还有一味药,我尚在做,做好能叫人得哮喘。”欧阳少冥说道。
听到欧阳少冥制出这么多的新药,严淑玉的目光中异彩涟涟,这些药,都是她能用到的。
试想,如果太**里得宠的女人,一个个都得了怪病,然后狗咬狗起来,她的机会就来了。
像这次,碧萦有身孕,就是她第一个发现的,然后禀告元芊芊,再趁着元芊芊找碧萦麻烦,对元堇下药。果不其然,元芊芊立刻向她讨要堕胎药,而元堇也废了,可谓是斗得两败俱伤。
正在此时,门口呼啦啦进来了五六个姑姑,瞥见欧阳少冥坐在严淑玉屋里,一愣,认出他的身份,态度立时变得热切起来。
欧阳少冥的医术她们是知道的,没人愿意无缘无故得罪一个医术高明的郎中。
“几位姑姑可是为昨天之事而来。”严淑玉恭顺的给她们行过礼,道:“今日舅舅给皇长孙殿下看伤势,淑玉借机对舅舅尽一尽孝道,姑姑们不必拘束,该做什么便做吧。”
昨晚上就有人来严淑玉这里搜过了,只是怕夜里搜的不干净,赶早又来搜一趟。昨晚在储秀宫内,虽然这些姑姑们也找到些违禁的东西,可是没一样和元堇的病有干系。
这几名姑姑对严淑玉和欧阳少冥行过礼,进屋一顿开箱倒柜的翻找。不过碍于欧阳少冥的面子,并没有像在别的侍妾屋里一样如狼似虎。
她们找了半天,什么都没找到,况且严淑玉本来就没有嫌疑,便走了。
半个月前,元堇得了风寒,元芊芊非要叫欧阳少冥开药,严淑玉半推半就,让欧阳少冥将诱发癫痫的主药下在那剂治风寒的药里。昨天更是将所有的药引提前抛洒在元堇可能去的地方,她这里能搜出来才怪。
欧阳少冥满含笑意的看看严淑玉,轻佻的说道:“我也该出宫了。过几日我来,你再给我尽尽孝道。”说完后,扬长而去!
严淑玉这次不再羞恼,反倒很是得意的看向桌上还在冒着轻烟的温热茶水,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轻轻道:“只要你能给我想要的,那又何妨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