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进来吧,这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。”如果死了个把人不算是什么事的话。
茜宁走进门,看到地上那两名横七竖八躺着宫装女子,讶异道:“咦?这是怎么了。”
严清歌心情大好,对茜宁解释道:“民间有句话,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,便是这样了。”
茜宁恍然大悟,对严清歌道:“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和炎小王爷!就算没有我的提点,你们还是会好好的。希望将来我和我的状元驸马,也能如此。”
严清歌已知道今年的驸马已是一把年纪,怕是孙子都和茜宁一般大,笑道:“今年的驸马你见过了么?”
“当然见到了,我昨天晚上一夜没回,躲在梅林里,为的就是见状元。可惜我没挑到驸马,只看到了一场好戏——而且,这好戏还越来越精彩了呢。”茜宁挑眉看向地上的两个宫女。
这时,门口纷沓的脚步声响起,一群宫女和太监飞扑进来,他们的身后,还跟着两名掌管宫女教养的姑姑。
他们在门口闹哄哄的,早组织好了无数要强逼着严清歌承认那两名宫女地位的说辞,可是在见到里面的情形时,却骤然闭上了嘴巴!
炎王府还没沦落到娶残废和死人为妾的地步,更何况,瞧这样子,炎小王爷根本就没和这两名宫女有什么首尾。
严清歌走上前,素手包着帕子,捻起地上那只装了鲜血的瓷瓶,对那群宫女太监道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那群宫女和太监瞠目结舌,都不敢说话。
幸亏严清歌拿起的,不是旁边那只装了白色液体的瓶子。
“这个……这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严小姐放下,叫老奴来收拾。”众人里最机灵的一个姑姑赶紧越众上前,一把抢过严清歌手里的瓶子。
然后,她虎着脸,对身后的众人道:“还不把这两个贱婢扔出去。”
哗啦啦,好像退潮一样,那群冲进来的宫女太监,拖着地上的一死一伤的两名宫女,瞬间走了个干干净净。
茜宁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幕闹剧,道:“我也该走了。”
“茜宁。”严清歌忽然叫住了她。
“怎么了?”茜宁在门口回头问道。
“鼻涕。”严清歌笑着从袖口里抽出手帕,递给茜宁。
那只帕子雪白雪白,用的是最好的细细麻布,柔和顺滑,摸起来像是婴儿的脸颊,上面绣了几朵趣味盎然的梅,最奇特的是,梅上有几只飘渺灵动的蝴蝶、蜜蜂,在翩然飞舞。
看着这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