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,他若再叫你问我话,你只管直说,能说的我告诉你,不能说的,咱们姐妹两个编个回应就是了。”
严清歌的俏皮话一出,水英忍不住破涕为笑:“你还是这么个什么都不怕,什么都有成算的性子,我算是服了你啦。见了你这一面,我竟是有底多了。在宫里面我半个朋友都没有,往后我可要常来打搅你。”
一场会面,不但让水英好好的发泄一通,严清歌心里亦是熨帖多了。之前因为宁敏芝可能算计过她的事儿,让她存了个心结,觉得女子是不是嫁人后都会变。现在经了水英,她才明白,会变的只是一小部分人,起码水英就没变,两人之前只是误会而已。
正在水英哭哭笑笑,和严清歌说话时,外面忽然传来了霞纷姑姑的猛然放高的说话声:“碧苓姑娘,你把这热水交给我,我喊如意姑娘出来给两位主子添水。”
如意一听,就知道霞纷是在提醒她们,碧苓想借着倒水的名义往屋里钻。
霞纷姑姑是水太妃身边的老人了,立志服侍水太妃一辈子,虽然没有没嫁人,可是三十岁起就梳起了妇人头,一直被尊称为姑姑,有十几年了。就算碧苓是皇后的人,霞纷也有资格堵她一堵。
水太妃怕严清歌和水英说话,被旁人听去,特意叫霞纷过来镇场子,果然起到了作用。
严清歌和水英说话的声音放的极低,想来就是站在门口的霞纷也没听去多少。就算她听去了,告诉水太妃,水太妃又能拿严清歌和水英如何。
如意出去提了热水进来,给严清歌和水英续上杯,放下水壶后,如意略担忧道:“大小姐,我方才看见桃兮姐姐,她也在门口不远处呢。”
严清歌和水英对视一眼,水英叹道:“你这里也不容易。”
岂止是不容易,严清歌夹在皇后和太子中间,两面难做人。也不知炎修羽何时回来,能让她出宫去。
送走水英,桃兮和碧苓齐齐进来,两双眼睛落在屋里,四处探看,似乎不看出个端倪不罢休。
严清歌落落大方,任由她们看着,碧苓拿着抹布擦起桌面,对正收拾茶具的如意温柔笑道:“我们送水侧妃走时,见她眼皮肿肿的。如意你没学过宫规,可能不知道忌讳,咱们宫女可是不能随意掉金豆子的。”
如意抬眼对碧苓露出一笑:“我不哭的,碧苓姐姐。”
桃兮则暗暗的盯着碧苓,插言道:“是啊,我看如意爱笑。”她对如意道:“时候不早,我给小姐通通头发,你们两个一个去铺床,一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