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严清歌手一抖,落笔不稳,一副快要画完的画生生被毁了。
严家被官兵围起来,炎修羽又不曾提前给她报信,这事儿恐怕是绕过了大理寺和刑部,上面直接派了人来的。难道严松年竟犯蠢做出了大错事不成?
严清歌的面前浮现出曾在卫府看到的那副焦土形象,一阵的心慌。
她手脚有些发软,但还强打精神,道:“走,我们看看去。”
带着一众丫鬟,严清歌先去了寒友居。
只见寒友居门前十几个丫鬟小厮没头苍蝇一样乱撞,见了严清歌,像是见到主心骨一样。其中一名婆子立刻跪下来对着严清歌磕头,大声道:“大小姐,您可算是来了。老爷出去喝酒了,外面围着咱们的人是信国公府的,叫咱们严家管事儿的出面给他们说法呢。”
严清歌眉头微皱,道:“是要严家给他们个说法?”
“是的!那些人说咱们严家偷骗他家财产,还绑架了他们府里的庶子,他们已经给皇上皇后告过状,龙颜大怒,派了许多人来围堵咱们家。”
严清歌本来高高吊起的心放下来,她还以为是严松年惹出大祸,现在才知道,原来是信国公府来人了。
至于来的人是谁,严清歌心里有数,一定是她重生前的婆婆赵氏。
赵氏也是大周的清贵世家之一,势力虽然不如静王府,但是尚在忠王府之上。当初赵氏嫁给信国公,本来就是低嫁,又带了大量嫁妆去,一进门就把正妻的款摆的足足的,信国公也不是什么善茬,两口子对着干了一辈子。赵氏的脾气也越来越不好,除了她那个独苗女儿外,信国公府里旁人在她眼里还不如只臭虫。
也只有她,才能大张旗鼓的做出告御状带官兵堵旁人门的事情了。
只不过朱茂一个小小的庶子,能有什么本事,竟然叫赵氏这么上心。他们话里说的什么严家偷骗信国公府财产又是什么玩意儿?严清歌倒是不明白了。
严清歌重生前,和赵氏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,反倒是朱茂那个亲生母亲给了她不少刁难。既然是赵氏上门,严清歌也没了兴致去见,淡淡道:“等父亲回来自会处理,我先走了。”
那些婆子们眼睁睁看着严清歌又回去了。
路上,如意小心翼翼问向严清歌:“大小姐,我们不管外面堵门的人,真的没关系么?”
“有什么关系。他们总不能打进来吧。”严清歌说道:“左右父亲也是会归家的,我一个女儿家,管不得这些事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