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会他会去参加,到时和严清歌不见不散。
严清歌并不爱出门交际,对她来说,朋友贵在精而不在多,现在她有凌霄、炎修羽、水英三个朋友,已经很是知足了。
但这次荷会不同,炎修羽要去,她说不得也要去了。
严清歌在这边准备着,同时给凌霄和水英也去了信,约她们一并去荷会。
凌霄在回信里一口答应,水英却说她走不开。
这半年水英越发的神出鬼没,严清歌和她见面次数不多,两人来往多是通信,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。
今年的荷会,静王府没有像别家那样将人请到郊区种荷的庄子上,而是在他们京城的府邸举办。
静王府几百年传承,宅子在内城所占的面积不是普通王侯人家能比拟的,据说里面不但有如小湖一样的荷塘,还有一座百园,里面的房屋建的更是精美无匹,三步一景,四季翻新,叫人时时赏玩也不会厌倦。
因为这次不出远门,严清歌要带的东西就没那么多,只是新做了两身衣服,捡了些替换的首饰,轻装上阵,带着如意到了静王府。
进了静王府大门,一绕过照壁,严清歌便见到一座高大的假山,上面有苍绿藤蔓郁郁葱葱从假山上垂下来,好似绿色流瀑一般。
绕过假山,就到达静王府的大路上,铺路的是磨得光滑如镜面的青石板,严丝合缝。路旁种着香草鲜,时有蝴蝶飞舞。
过了主道,有人引着严清歌主仆,分别将她们领到女客和女婢们呆的地方。
如意被提前知会过,静王府规矩大,不许外带的丫鬟小厮跟主人一并参加赏荷会,内院自有他们府里的下人伺候客人,但还是依依不舍的叮嘱严清歌一定要照顾好自己。
进了女客呆的小院,严清歌觉得身上一凉。只见那院子中心被挖空了,砌成个大池塘,里面浮着五颜六色的睡莲,间或有蜻蜓在水面飞过。
靠着池塘角的一面,被竖了一排雕出各种样的木架,木架上拴着几艘漂亮的扁舟,论大小是绝不能乘人,只可以做装饰的。这些小船上被栓了几只鸬鹚,时不时低低飞起,给水面上又添了一景。
严清歌还在看风景,那边屋里凌霄就跑了出来。凌霄一把拉住严清歌胳膊,脸上满是不悦之色,道:“清歌,咱们去别的地方转转。”
“怎么啦?”严清歌才到,还没进屋,凌霄就拉着她走,怎么说都不应该。
凌霄鼓着脸颊道:“你还是别进去了,静王府请了不该请的人,我怕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