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海姨娘就折磨死过两个下人,但是不叫她们往外说。咱们院子里的人,都庆幸跟着大小姐,若是跟着海姨娘,可是有大苦头吃呢。”
严清歌笑着点了她脑门一下:“就你聪明。好了,我困啦,要睡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,严清歌起了个大早,梳妆打扮后,坐在正堂等下人们来磕头。新年第一天,在别家,是要奴仆们一起去拜见老爷夫人,然后领红包赏钱的。但严家不同,从乐氏去世后,严家就没有这个习俗了。倒是严清歌重生后这几年,大年初一会给青星苑下人赏红包,去年她在鹤山过,便提前发了。
青星苑的下人们喜气洋洋,一个个排队给严清歌磕头说吉祥话,等发过了一轮儿,严清歌拿出两个红包,问道:“晶儿和彩珠呢?她们虽然不是咱们院子里的,但今天过年,也给她们沾沾喜气吧。”
如意笑道:“我这就叫她们来磕头。”
晶儿和彩珠诚惶诚恐的走进来,对着严清歌用力磕了几个结结实实的响头,才收下来红包。对比海姨娘和严清歌待下人的态度,她们恨不得开口跟严清歌说以后就留青星苑伺候。但她们心里清楚,这么做,是个严清歌找麻烦,收留她们一时可以,真留她们在青星苑伺候,就是逼着严清歌和海姨娘明面上作对结仇了。这种蹬鼻子上脸的事儿,她们不敢做也不能做。
这两个丫鬟刚接过红包,外面就传来几个婆子和丫鬟们急急忙忙的阻拦声:“海姨娘,我们大小姐没说要见你,等我们通报过你再进去。”
海姨娘尖利的声音传来:“今天是年初一,家家大开房门,等别人上门拜年,你们院子里规矩倒是奇怪,拦着旁人不叫进的。”
说话间,海姨娘就风风火火走进来,一张巴掌大小的脸蛋上疲意十足,她眼珠子通红,挂满了血丝,一看就是晚上没睡好。
她进来就看见拿着红包的晶儿和彩珠,语气尖酸道:“呦,大小姐,我来给你拜年,怎么倒看见你给我院子里丫鬟发钱?买通她们害死我的人是你吧?”
严清歌淡淡一笑:“海姨娘这说的是什么话。来者是客,今日到我屋里的人,都有红包的。来人呐,给海姨娘也发一个。”
海姨娘又急又气,跺脚道:“我是你的长辈,哪有晚辈给长辈发红包的。”
“海姨娘别忘了,你是我家的妾,按大周律,妾同奴婢。我才是正经的严家主人。主人给奴婢发红包,有什么问题?”
海姨娘气的浑身发抖,她是贵妾,是清白身抬进严家门的,还带着嫁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