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家问问我娘和奶奶就知道了。”凌霄说道。
严清歌却是脸上突然一白,抓紧了凌霄的手,道:“你先回去,我要去我舅舅家。”
她想不到了一个极可怕的可能,去年宁敏芝的父亲考试前和大批考生一起举办酒会,在她的阻止下,宁大人并没有泄露考题。可是抛开泄露考题不讲,考官私自和考生聚会,已经属于不当行为了,如果被人攀扯,那么影响就极大了。
不但出了个探并且和宁家联姻的卫家会受到影响,她舅舅是状元,也会首当其冲被人拿出来吊打。
严清歌手脚冰凉,跨上马就直奔乐毅宅子。
乐毅买的房子同在内城,比较靠边缘地带,严清歌一阵狂奔,下马就朝里冲。
好在乐家的大门如常打开,门内一片安静祥和,看起来不像是受到影响的样子。
严清歌的心口猛地一松,竟是浑身都瘫软了。
恰好顾氏出门,看见严清歌满身是汗站在门口,喜道:“咦,你怎么也来了?今儿轩哥也回来了呢,”
严清歌抬袖抹了一把汗水,对着顾氏露出个虚弱的笑容:“舅妈,我渴了,有没有水喝?”
“屋里有的是茶水,你进去喝吧,看这一头汗。”顾氏道。
炎修羽听见外面的动静,急匆匆冲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严清歌,笑道:“清歌妹妹!你来了呀。”
严清歌对他点点头,进屋道:“嗯,你怎么也来了?”
炎修羽挠挠脑袋,道:“师父说最近他比较闲,叫我回来跟他学一段日子。”
乐毅今年才到翰林院任职,怎么可能闲,严清歌斜他一眼:“是你惹祸了,才被从白鹿书院赶回来了吧?”
炎修羽嘿嘿笑了两声,默认了。
严清歌担心的看着炎修羽,上回她给炎修羽写信,告诉他水英要买那说书的爷孙俩时,也告诫过他,不要老是动不动打架,更不要处处拿出炎王府的身份压人。看来那信是没怎么起到作用。
白鹿书院的外院可不像内院,里面的学子们下到八岁,上到八十岁都有,身份也鱼龙混杂,有炎修羽这种皇亲贵胄,也有平民百姓出身的学生,个人的心性也大不相同。
炎修羽被在炎王府护着长大,天生一把爱动手不爱动口的坏脾气,唯一一点脑子还是听书听出来的。去了以后,就被小染缸给迷晕糊了,有人挑唆他,他就接下来;有人耿直不阿看不惯他,他也接下来;还有人就是想逗他看乐子,他也接下来,等他隐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