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道:“我可是不想和你做姐妹的。你若是想叫我一辈子姐姐,就试试看吧。”然后,她高高扬声道:“如意,送客!”
如意在外间,早就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般,谁能想到元念念一个王府千金,竟然这么下作,一个下人都不带,大晚上偷偷跑到同窗屋外听墙根。这也是她的失职,竟然没发现院子里有人。
一听严清歌传唤,如意就急匆匆的跑进来,直眉楞眼毫不客气道:“元姑娘快点回去吧。”
元念念今天吃了好大瘪,见一个丫鬟都敢对自己不客气,她猛地一跺脚,再也绷不住脸上的平静表情,大声道:“好好好!我这就走!”临走前,她怨毒的看了严清歌一眼,硬邦邦道:“我今天来,本是为了告诉你,二月初二杏会,人人都要作诗咏春。许多人等着看你这个京城四大才女之首的姐姐诗才如何呢!”
待元念念走了,凌霄唉声叹气道:“今天真是太倒霉了,先是给人偷听到咱俩说话,又知道过几天要作诗。我哪儿会作什么诗了。”
严清歌却是胸有成竹道:“你别听她瞎说,过几天的杏会,就算会叫人作诗,也不会人人都做。”
凌霄歪脑袋道:“难道她是骗人的不成?”
“我们找人打听打听就知道了。这杏会应该不是头一年办,不会忽然改了规矩,叫人作诗的。”
“我们找水英问去!”凌霄当即拉着严清歌就走。
水英正对着灯光发呆,见了严清歌和凌霄,勉强对她们笑笑,听闻了她们的来意,水英道:“杏会往年倒是会有人联诗,但是不想参加就不用参加,除非是抽到了杏签。”
“杏签是什么?”凌霄好奇道。
“是一筒竹签,上面绘了一百零八卉,大家依次抽,直到抽到杏签为止。抽到的人需作一首咏春诗开头。这首诗会被书院的夫子记下来,编入内院诗谱里。”
严清歌点点头,谢过了水英。
水英闷闷不乐,强颜欢笑对她们二人道:“二月二那日你们两个好好玩耍,那天我应当会向夫子请假。”
凌霄快言快语道:“你不去么?”
水英眼眶一红,道:“我母亲自过年起身体就不怎么好,若不是她非要我来书院,我……”说着说着,她就哽咽起来。
严清歌和凌霄都心知她母亲病倒的原因,严清歌握住水英手,不忍她这么难过,道:“水英姐姐,若是你不嫌弃,二月二我和凌霄一起去你家可好?”
水英睁大了雾蒙蒙的眼睛,看向严清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