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?”严清歌好奇问道。
“还能是哪个。昭亲王家十几个女儿,送了三个来读书,整天闹的乌烟瘴气,大家都不爱理她们的。”水英道。
严清歌略一思忱,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昭亲王是当今皇上唯一还留存在世的一个兄弟,虽然没有实权,可是却颇得爱重,经常得以进宫伴驾。
重生前,昭亲王的一个女儿嫁给了堂兄弟太子为侧妃,太子登基后,她被封为皇贵妃。可惜皇帝早死,她没人罩,被太后严淑玉整的极惨。很可能在这个时候,元家姐妹已经知道她们有一个会嫁给太子,为了这个唯一的名额,所以才会斗来斗去。
第二天早上,严清歌就见到了元真真。
凌霄早上有暗器课,她好不容易将凌霄叫起来,送她离开,然后自个儿在院子里拿着书晒着初阳看会儿,就见门口一个明媚少女带了三四个丫鬟浩浩荡荡走过来。
这名少女约莫十二三岁年纪,因为山中比外面要冷些,她穿着团锦琢衫,系了条刻丝金银如意纹皮裙,身后是绛红色镶鼠灰色风毛斗篷,领扣是八宝萤石蜘蛛扣,头上一套金灿灿的首饰。这少女眉目俊俏,见了严清歌,脑袋一歪,笑道:“这位没见过的妹妹,是哪家的?”
“我叫严清歌。还未请教姐姐名讳。”严清歌道。
那少女眉心一皱,脸色严肃,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几遍严清歌,用鼻孔哼了一声:“你就是那个严清歌,也不过如此。”
严清歌也是奇怪,上次她在琴艺课当众表演了《广陵散》,竟还有人跟第一次见到她一样。
那少女一拂斗篷角,也不和她招呼,转身就进了水英屋子,脆生生道:“水英妹妹,别睡了。昨儿我叫人朝你讨要做点心的模子,你怎不给姐姐。”
水英还在睡觉,听见呼唤,不情不愿的迷迷糊糊对外面喊道:“真真姐还是请回吧。那模子我不会借你的。借了你,念念姐说不得立刻要来讨另外的,芊芊姐恐怕也尾随其后。我只不过就那么几套模子,像上回那般,给你们磕了打了,我自个儿用什么去。”
元真真被她毫不客气的拒绝,冷哼一声走出去,看都不看庭院里的严清歌一眼。
过了会儿,水英走出来,很不开心道:“严妹妹,你不要放在心上,这个元真真就是这么不识抬举。仗着父亲是昭亲王,什么事儿也做的,说到底只是个庶女,却比家里的嫡出的元芊芊还要出格呢。”
近中午时候,满身大汗的凌霄回来,吃饭的时候,神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