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修羽总是动不动过来瞧她的画两眼,然后才回去读书。
正此时,忽然,乐毅带来的老仆乐忠走进来,道:“小姐,外面有两个书生求见,说是要给老爷送拜帖,请他晚上赴宴。”
尽管乐毅已经对外说在闭门读书,可是还有不少不死心的人来送拜帖,请乐毅赴宴,基本上都被乐毅辞了。严清歌来以后,更是吩咐乐忠,有人送拜帖,直接找她就行。
严清歌道:“知道了,让他回去吧。我舅舅不会去的。”
乐忠点头道:“好的,我去回他就是。”
过一会儿,乐忠进来,脸上带着为难,道:“那两个书生非要见老爷不可,他们二人都是今年的乡试魁首,有一人还曾经去过鹤山,和老爷有旧。”
严清歌一听他们的身份,心里咯噔一下。当年闹出舞弊案的那个诗会,可不就是有很多乡试魁首在么。算算时间,也差不多就在这两天了。
严清歌对炎修羽道:“我们出去看看吧。”
她独自一个姑娘家,见外客不好,但是炎修羽在前,她在屏风后,二人一起见客,就理直气壮多了。
那两名乡试魁首被请到厅中,见厅里没有乐毅,只有一个容貌美似天人的小孩儿在,心中生疑。那小孩儿脸上带笑,请他们坐下,道:“我是师父的徒儿炎修羽,见过二位魁首。师父闭门读书,这宴会应该不会参加。”
那两名魁首互视一眼:“原来是炎小王爷。失敬失敬!临近考试,大伙本该闭门读书,无可厚非。但今晚诗会非同小可,中原因连绵阴雨,夏洪爆发,几万灾民流离失所。我们今晚共聚二十八地魁首,共办诗会,非为风雪月,而为灾民。希望能让这诗会上达天听,为灾民做一些实事。”
想不到这诗会竟然是为了这个而办,严清歌在屏风后面失语,炎修羽听得热血上涌,但是又想到严清歌的嘱咐,一阵为难。
那两名书生看他表情挣扎,将请柬放在桌上,无奈道:“请柬我们放下了,还请炎小王爷转告你师父。来与不来,我们不强迫。”
严清歌在屏风后目送这两个书生离开。
这两人心怀家国天下,参加诗会的剩余之人,想必也不会差。
她重生前,这些人偏偏被卷入舞弊案,满腔的胸怀抱负,一夕间付诸东流,皇帝定夺一句永不录用,叫他们断了前途,此后一生,过的想必不会很好。
既然能考中乡试头筹,就算没人泄题,他们的成绩也不会差。这些人的命运,实在是太差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