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若我们这里有这种毒蛇,早有人被咬伤了,不至于到现在还没被发现。况且这屋子前些日还有人住,并没有看到毒物踪影。”
严清歌知道有人要害她,心中冷笑,面上淡淡道:“既然屋里没有旁的毒物就好。”叫如意给了赏钱,也不再回屋,换上大衣裳,直奔海姨娘的院子。
她叫如意对着海姨娘的房门擂鼓一样敲起来。
里面还亮着灯,却没见有人影,海姨娘和严松年应当是已进帐子了。
海姨娘被人这样敲门,在里面不悦喊道:“是谁?”
“老爷,大小姐的屋里抓到了两条毒蛇。”如意喊道。
本来不说话的严松年听到这个消息,一惊,骤然道:“毒蛇?庄子上怎么会有毒蛇。”
没一会儿,严松年和海姨娘都起来了,打开门,严松年的鞋子都没有穿好,海姨娘更是还只批件衣服。
“父亲大人,女儿屋子里发现两条极毒的蛇,唤作血冠,咬人一口,三步毙命。这两条蛇现在还在余家放着,父亲可要移步一观?”
她虽然请严松年去看,可是一双含冰带雪的眼睛却越过严松年肩头,牢牢盯住了海姨娘。
严清歌一直瞧着海姨娘看,严松年也忍不住顺着她视线看过去。
海姨娘恼羞成怒,摸了把自己的脸,怒道:“你屋里抓住了毒蛇,看着我做什么?”
“对啊,清歌,你屋里抓住毒蛇,为什么看海姨娘?”严松年奇怪道。
“只是看看海姨娘怕不怕蛇。”严清歌失望的打量着严松年那张糊涂急色脸,又看看海姨娘,冷冰冰抛下一句,转身就走。
严松年没兴趣去看毒蛇,更没怀疑这蹊跷毒蛇的来历,拉海姨娘回屋里去。
因为伺候了严松年一夜,第二天一早醒过来,海姨娘便叫热水洗澡。
泡在澡盆里,海姨娘想起昨晚严清歌说的话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。等洗过澡,叫人给她擦头时,她的大丫鬟彩凤忽然道:“咦,夫人,咱们窗户纸怎么破了。”
海姨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瞧,果见窗户纸上破了一个酒杯口大小的洞,洞口还有几片东西在闪闪发光。这洞口的粗细程度,恰好够那两条蛇爬进来的。再一看洞口旁闪闪发光的东西,海姨娘就更惊恐了,那正是蛇的细小鳞片。
海姨娘尖叫一声,头发也顾不得梳,只穿了一身小衣,披头散发跑到外面去,大声道:“屋里进蛇了,快点给我搜!”
彩凤被海姨娘的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