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能有多大事儿。我学女红时做的荷包、手帕,家里几乎人手一条,还有人嫌丑不爱要呢。”
炎修羽听着,恶狠狠的一跺脚,眉头都气的涨红了,道:“严家妹妹,你等着,我这就去找那偷东西的人。”说完竟是一溜小跑又去了前院。
凌霄嗤笑一声:“那小贼也是了得,偷到了炎王府头上,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。”转头又安慰严清歌:“不碍事儿的。你那姨娘真要做出来这种事儿,看你爹不抽死她才怪。”
严清歌心里苦笑,那是你们家的爹才这么对女儿好。我家的那个糊涂父亲,只会向着姨娘。
一曲奏罢,乐毅亲口证实,这曲子是《广陵散》,整个院子都沸腾了。乐毅大方的表示,这曲谱是从严家得来的,是甥女送自己的礼物,待问过严家,若是严家准许,自然会誊写出来,广散今日赴宴众人。
严松年因昨天家门口发生的翻车事件,被好多人用异样的目光看了一早上,佝偻腰身躲角落里,恨不得消失。妹夫会做人,带的他脸上生光,他从不晓得家里书库有《广陵散》曲谱,眼下是白得来的面子,当然叠口答应外传。
炎王爷激动的拉着乐毅说话,觉得自己真是给弟弟找了个好老师,恨不得晚生二十年,和弟弟一同跟着乐毅学习。
一个玄色的身影飞奔过来,直直撞向炎王爷,正是炎修羽。他满脸怒色,似乎一只发怒的小豹子,拳头紧攥,满脸通红:“哥哥,咱们家里有贼!”
给他这话说愣住了的炎王爷一怔,反倒问他:“你又惹什么祸了?”
“昨日严家妹妹借我条帕子擦脸,我洗干净了要还回去,刚才被人趁乱偷走了。”炎修羽满地乱蹦着跺脚,手脚挥舞:“快点把那贼找出来,让我砍死他们。”
平日里炎修羽遇事儿也常发狠使赖,他娘胎里就是这么个脾气,改是改不过来了。可是今日不同往时,炎王爷偷眼看看乐毅,生怕乐毅因此对炎修羽不满。
乐毅关心严清歌,顾不得那么多,拉住了炎修羽,问他:“你怎么知道帕子是人偷走的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有人要害严家妹妹,才指示人偷帕子。”炎修羽没头没脑来一句,别人没听懂,乐毅却是明白了,这肯定是严清歌说过的那个海姨娘做的。
乐毅心中非常不悦,几步到了被一群人围住的严松年跟前,将他拉住,脸上带笑,眸子里却是一片的冰寒,道:“姐夫,我们到一边儿说话。”
严松年迷迷糊糊的,给他拉到一间清净的侧屋里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