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该立几个妃子。”
免得总一个人,孤单得让她心忧。
说到此事,燕绥就不由想起前几日不告而别的那个女子。
不知为什么,他与唐颜先前也不过就见了几次面,不算十分熟知,大抵是发生了那样的意外,让他这几日脑海中总是那人的身影。
唐颜那几次偶遇他所做之事所出之言,他如今想来,总有些哑然失笑。
此时太后劝他纳妃,燕绥心中总有些排斥,便道:“此事.........还是日后再议吧。”
太后是燕绥的母亲,别人再看不透燕绥,太后多少还是能看个七七八八。
方才她提出纳妃之事,自家儿子那几秒的失神,她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。
这对于他这个冷然淡漠出了名的大儿子可不是寻常之事。
此时看着燕绥略有复杂的神色,不由有些激动地开口问道:“绥儿心中可有人选?还是有中意之人,说来给母后听听。”
燕绥突然听到太后此问,就是心头一震,皱着眉看向太后,道:“母后,你在说什么?”
他哪能有什么喜欢的人。
太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,但是心中却是暗骂燕绥是个木头桩子。
“那母后方才提议你纳妃之时,你心中在想什么?”
燕绥面无表情,但是眼神却是不敢看太后,道:“儿子虽已登帝位,但是天下正乱,东昭四周虎狼环饲,此等儿女情长之事,还是日后再谈比较好。”
“是吗?”,太后眼中的探究更深了一些,“儿女情长是可以晚些再谈,若是有中意之人先纳入宫中就是,免得被人捷足先登。
绥儿能看上眼的姑娘,定也不是凡辈,恐怕也不止绥儿一人喜欢。”
太后此言,就不由让燕绥想起唐颜的傻样,想要算计他却是连他本人都认不出来,这般无脑之人,怎会有人喜欢。
随即就是眉心微皱,有些不屑道:“那恐怕是瞎了他们的眼。”
说完,燕绥便见太后半天不再开口。
转眸看去,就见太后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他。
燕绥想了一遍自己方才说的话,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………
太后看着燕绥瞬间不好的脸色,就知道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不由扑哧一笑,道:“绥儿你,哎....”
燕绥脸色不好的同时,那淡漠的眸底也难得有几分懊恼,显然是他自己也没想到,听到太后那句话之后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