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闻言,嘴角勾出一道嘲讽的弧度,音色越发的冰冷,“陛下以为,这些年宫中意外病病死死的皇子,真就是意外吗?!您也是从皇子走来的,竟不成想是越来越天真了。”
“你........”太上皇听罢,便是一脸怒容。
睿妃今日与他的对话的态度,实在与以往差别太大,句句得理不饶人,不知是谁给她的胆子。
难不成就因为儿子要当皇帝,现在底气足了,敢与他顶嘴了?
越想越怒,太上皇沉着脸,上前一步,抬手就欲给太后一巴掌。
却是在手要触及太后脸颊的那一刻,被人牢牢握住。
太上皇又使了些力,他的手还是丝毫动弹不得。
转头怒视来人,正欲呵斥。
就见是他那不肖子燕绥,沉着脸一把甩开燕绥的手,收回手后,看着燕绥沉着脸,道:“回来得正好。”
燕绥上前一步,将太后挡在身后,看着太上皇,淡淡开口道:“父皇几欲如何?”
“太子不孝无德,逼君犯上,迫死亲兄,自是当不得大任。”
燕绥闻言轻笑一声,再道:“父皇以为真是儿臣动的手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