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的辛兆,微微抿了抿嘴,才道:“学生本不欲与辛兆比试,但辛兆言语逼人,学生不得不应战。但是学生出手自有分寸,且也知晓辛兆不敌学生,所以一直留手并未伤他要害。
另外学生在比试台上见辛兆虽露败势,却也无伤重之相,不知他为何会突然昏迷不醒。”
兵部侍郎虽然自己对儿子有愧,但是给他儿子直接造成伤害的却是祁容,此时见他言语中说自家儿子垃圾也就算了,居然还否认他把自家儿子打成重伤,顿时怒视祁容道:“比试规定点到即止,你害怕处罚自是要这般狡辩,可如今辛兆就是昏迷不醒,你作何解释?”
祁容语气平静,“我没有狡辩,我只是陈述事实。”
“你”
屋里的这番场面,全程映入姬凡与要离的眼中,但姬凡的目光却是没在说话的三人身上,而是一直停在床上的辛兆身上。
要离顺着姬凡的目光,不由问道:“主子,这辛兆可是有何不对?”
姬凡微微敛眸,也没说辛兆如何,只是道:“你去宫里将莫琮叫来。”
“是。”
要离走后,姬凡便又看向从容不迫与兵部侍郎对话的祁容,眸色更深了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