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得到消息,尚益那一边的西凉军中,完全没有传出有人让尚益放弃阻拦的消息,也没有传出尚益是故意放他们离开的消息,而是说尚益带去的人马不敌他派去接应的人。
但是百里墨等人心里都清楚,这两天路上两队人马碰上根本就没有交过手。
此时也只能想此事恐怕是尚益自己的原因了,既然西凉军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出去,百里墨自然也不会故意去拆台。
虽然他之前与尚益不和,但是也不过是公事上的争斗,私人恩怨倒是没怎么有。
几人默言沉思间,越师中却是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来人在百里墨耳边耳语了几句,众人就见百里墨倏得起身,甚至还来不及和他们说一声,转眼就出了门。
百里墨素来不是这等失礼之人,想必是有贵客到临。
众人也马上起身,出了营帐,一齐往百里墨离开的方向前去。
还没走多远,就见百里墨已经回来了,只是身边多了一人,此人一身黑色的宽大的帽兜斗篷,斗篷帽子遮了容貌,斗篷里面也是一身普通的黑衣,辨不出性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