咎由自取。至于蛊兵,是月妩华个人决定,你也知她独断的性子。”
五长老闻言,猛地上前,蹲在大长老身边,一把揪住他的领口,语气阴沉,“咎由自取?音华相恋诸葛无渊可说咎由自取,那么情蓝呢?情蓝之事,乃是月妩华手下的人调查出了问题,冤枉之余,月妩华又错手杀了情蓝,相挽抑郁而死,这也是咎由自取?”
月情蓝是五长老的独子,相挽是月情蓝的生母,五长老过世的妻子。
大长老等人闻言,一片默然。
十多年了,他们看着老五每人大大咧咧的样子,还以为他早忘了那些往事。
没想到却是在这里等着他们。
月妩华上任后,因为其阴晴不定的脾气枉死的人多了去了,也不乏南疆贵族子弟。
但是碍于月妩华对南疆以及月氏的掌控,还有月妩华对于蛊术的天赋,他们便一直睁一眼闭一只眼。
至于,蛊兵一事,他们没加干扰,也是因为成功的话,对于月氏与南疆来说,也算是另一方面的好事,毕竟先人横扫天下的例子摆在那里,他们心动了。
五长老看着三人垂头不语的样子,冷哼一声,重新站起身来。
刚站直,就听到一道声音从远而近传来,“他们有负于你,还留着作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