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,便起身道:“你们先聊,我去看看家里小子书读的如何了。”
“好。”
苏太傅走后,苏惠玉与苏祁一时无言,不知说些什么。
苏惠玉打量着苏祁没多少变化的脸庞,眼底的情绪有些复杂。
苏祁垂着眼帘,又抿了口茶水,这才开口道:“方才,叔父与我说了你当初为何进宫。”
苏惠玉微微一愣,淡笑道:“过去那么久的事了,何必提它。”
“当初,是我错怪你了。”
当时他知晓苏惠玉要入宫,就觉得她不仗义,好友过世没多久,就要抢人丈夫。
那个时候,他实在是对姬越与苏惠玉失望至极,这才一气之下怒走边疆。
苏惠玉的眼中也有些怀念,当年除了联姻,其实她还有一个选择。
但是那晚看着苏祁为谢桐之死喝地烂醉如泥的样子,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口。
她有她的傲骨,所以她最后什么都没说,只身入宫围,为谢桐护料姬凡。
敛了敛眸,遮住眼中的情绪,“安王世子之变,阿越还好吧。”
“嗯,毒解了,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。”
两人又互相聊了些琐事,天色便晚了,苏太傅留了苏祁在府中用膳。
吃完饭,苏祁这才准备回去,苏惠玉将人送到门口。
“就送到这儿吧。”
苏惠玉点点头,一路上一直沉默着,苏祁话也不多,二人就这样一路无言。
见苏祁转身要走,苏惠玉还是忍不住道:“你走那一日,可否来知会我一声?”
苏祁脚步一顿,没有转身,却是道:“好。”
帝宫御书房
拱卫司的暗卫闪身进来,“陛下,豫章王去了苏太傅府中,呆了一下午,用了晚膳才离开。”
“可见了淑妃?”
“见了,淑妃娘娘还将人送到门口。”
西周帝微微点头,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待人走后,西周帝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。
他和桐儿都亏欠这二人啊……
那么多年了,苏祁还想不明白吗?
一个呆子,一个执拗傲气要死,又怎会有好结果……
又过了几日,豫章王与姬韶也要启程前往昌仪了。
而南越帝宫中,却是传出了南越帝驾崩的消息。
此时永宁殿中哀声一片,百官在殿门外跪了一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