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也是停留在远处的东昭军上,东方引策马从后方行来,到公仪玉身边,小声道:“公主,南越宫中有变,即墨白匆匆离京,打算暗中返回南越一趟。”
公仪玉微微点头,表示自己知晓,却并未有所动作。
东方引不由再道:“公主,即墨白难得离京,看样子是有急事,机不容失啊,便是能阻已阻他的事也好。”
在这三年里,他们很少对即墨白出手,羽翼未丰就怕打草惊蛇,而如今,在东方引看来正是时候。
而公仪玉却只是道:“先将殿下的事办好。”
东方引眉头微皱,“这边留下些人马应该就可,东昭也不过是想威慑西周,不会真正进攻。”
公仪玉视线转向不远处静立的泠吾,“这是本宫的态度。”
东方引顺着公仪玉的视线看过去,便未再开口。
安静地呆在公仪玉的身边,等着东昭先行退兵。
修安将这边情况传给燕绥的同时,燕绥也得知了西周帝宫中的情况,眼中却是果然如此的神色。
既是这样,东昭在边境的人马也没什么意思,早日撤回便是。
南北疆分裂不久,自是相互关注着对方,南疆出动四十万兵士的消息,被圣殿也第一时间得知。
诸葛长鱼即刻便又前往边境,领兵应援西周。
所以,姬楼在南疆的打算,也是不过如此。
至于月妩华和燕绥的态度,也不过是盼着姬楼最好能成事,他们也能占点便宜
但是他们心中还是觉得姬楼会失败的可能性比较大,但在姬楼来找他们的时候也不点明,毕竟西周内乱于他们总归是有好处。
南圣殿
与三年前金纱幔飞的碧瓦琉璃宫所相比,发生了许多变化。
在月妩华居住主殿中,金纱不在,换成了与诸葛无渊居住在京都时的屋子一般的那种黑纱,主殿的门窗也大部分没有打开,透着股阴郁之气,与诸葛无渊在深渊底下的那处殿所的气息有点相似。
殿中也几乎没什么走动的婢女仆从,月妩华此时在自己的案桌前,左手捂着胸口,面上的表情痛苦十分。
轻微的脚步声传来,月妩华有些虚弱的声音响起,“还没查到吗?破日蛊早先年就用在了诸葛氏那个孽子身上,如今又怎到了本尊的体中?!”
来人白斗篷金丝绣边,是南疆的圣殿大长老,闻言,开口声音有些苍老,“先祖留下的破日蛊确实是植入了诸葛无渊的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