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风姿如玉,惊世卓绝的人,怎么就这样早早地去了。
但秋菊说的对,人都是朝前走的,她总是要看开些。
按了按眼角,公仪玉转头看向秋菊,道,“你说的对,本宫放下了,皇兄在天之灵也能放心。”
秋菊对公仪玉微微一笑,“公主能想开就好。您呀,就好好在宫里,等着即墨大人十里红妆来迎您吧,莫要再想不开心的事了。”
听到秋菊提及即墨白,公仪玉不由俏脸一红,随后立马板起脸,点点秋菊脑门,装着样子道:“几日不说你,胆子倒是打了,竟是打趣儿本宫起来。”
秋菊闻言,还是捂着额头闷笑,惹得公仪玉的脸蛋更红了几分。
“公主,即墨大人求见。”
这时,门口又进来另一宫人,这才解了公仪玉的尴尬。
但是当听清那宫人传的话,公仪玉便是一愣,“他怎么来了?”
他们将要成亲,这几日新郎新娘是不宜见面的。
公仪玉刚说完,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迈进门来。
即墨白依旧是一身墨黑官袍,看样子又是刚从西凉帝那边去完过来。
男子灼灼之华,俊雅非凡,身着官袍,倒是更添了几分凛然之意。
公仪玉迈步上前,笑道:“你来了。”
即墨白也是朝她温温一笑,道:“没剩几日了,我怕你紧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