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吧。”
昌仪彧从树后走出来,眼神有些不善地看向诸葛长鱼,道:“是你对不对?”
诸葛长鱼皱了皱眉,“你说什么?”
诸葛长鱼这人素来独来独往,自他们战败投齐后,也是一向不屑与北齐将领交往,所以昌仪彧看见诸葛长鱼从北齐营帐那方向回来,就感到很奇怪。
昌仪彧虽不知北齐军的详细计划,但是看他们今日急急忙忙的准备,也是能猜到一些。
今晚,北齐军出营地后,昌仪彧路过诸葛长鱼营帐,发现诸葛长鱼不在。
又想起白日里看见的,就直觉有些问题。
便离开营地,往都阳城方向来,就见高地上叫喊哭号声震震。
他身为南疆人士,虽专心与行军兵法,但对蛊术也是了解。
瞬间辩出了诸葛长鱼的笛声,顺着笛声而来,心中的猜测也越发的坚定起来。
此时,见诸葛长鱼装糊涂,昌仪彧的眼神越发的阴沉,“西周军知晓北齐军在高地设伏的事,是不是你泄露出去的?你在做什么?北齐兵败,我们也逃不了。
而让北齐西周狗咬狗,不是很好吗?”
诸葛长鱼淡淡看了昌仪彧一眼,不想与他多谈,转身欲离开。
“是你逃不了,不是我们逃不了。”
昌仪彧一听,上前一把拉住诸葛长鱼,“你说清楚?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