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一眼,道:“有什么不敢的,你我如今不过都是别人的阶下囚,你还以为你依是那高高在上的北齐公主不成。”
北宫月爬起身,听言不服气地道:“只有你等卑贱子弟才会沦为阶下囚,本宫乃是北齐皇帝最宠爱的公主,西周敢对本宫下手吗?小心我们北齐的铁骑踏破西周的都城。”
付皙汝听言冷哼一声,“北齐铁骑也不过如此,还不是被西周军逼得龟缩青安岭不敢出来,而姬凡那人行事也不会在意你是不是北齐最受宠的公主,哪怕今日在这儿的是北宫奚,姬凡要做的事照样会做。”
北宫月这才被付皙汝说得心中不安起来,但面上还是不肯服输地道:“不会的,她不敢……”
“呵,有什么是那个女人不敢的……”
随即,北宫月再蠢,也反应过来,道:“你这么说有什么用,不过是想挖苦我,你自己还不是深险其中不能逃脱。”
付皙汝听言,微微握了握拳,触碰到掌中的伤口,又不由眼神微暗。
是啊,她就是想挖苦挖苦北宫月,她看着她一脸高傲目中无人的样子也是讨厌的很,不过都是出身比别人好罢了……凭什么……
北宫月是,姬凡也是…
这时,姬凡与顾庭在大理寺卿和少卿的陪同下,也到了这处牢房。
北宫月一看到二人,这时也不再关注顾庭了,一下扒到牢房的栏杆处,怒视着姬凡道:“你快放本宫出去,不然父皇定饶不了你。”
姬凡淡淡看了眼北宫月脸色鲜红的手掌印,再转眸,发现付皙汝脸上也有一个,不由挑了挑眉稍。
没有理会北宫月的言语,不过是个被人利用的傻子罢了,看向付皙汝,“是你给她出的主意。”
付皙汝感受到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自己身上,不由微微蹙了蹙眉心,荧眸含泪,摇摇头道:“殿下,小女并不知晓此事。”
姬凡敛了敛眸,继续道:“你不知你自己欲图谋害朝廷命官?那你几日前,前往北齐庭院寻陵阳公主做什么?”
付皙汝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姬凡道:“小女从不曾去过使者馆舍,殿下是不是认错人了。”
顾庭看着眼前这好似自己真被冤枉,娇泣欲滴的女子,不由嫌恶的拧了拧眉。
陵阳公主身边的侍女都招了,说是前几日去找陵阳公主的便是这人。
如今却还要在这矫揉做作的狡辩,真的是……
他们方才来得那么晚,便是在等这两人身边之人及那些被姬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