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骂粗话,她也一定会骂出来的。只是平常不习惯说,此时却找不到一个带脏字的词。
她憋红一张脸,义正言辞地与他进行交涉。北沉眨眨眼,抱手在胸前。
“无情无义,冷血无情的应该是你吧,温尔雅,你难道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离开清心的吗?你还忘了自己是怎样要将清宇完整的家庭拆散的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反过来,她倒成了罪魁祸首,喉咙一时哽住,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北沉半弯下腰,与她正脸相对,Xing感的唇张开成危险的弧度。“你想起来了吗?我一再地邀请你一起抚养孩子,你却始终想着逃离,你这样的女人,能带好我的孩子吗?”
眼里同时闪出不信任,他讽刺着她。
“我……怎么不能!”她抢白道,却已经没有了底气。
明明是他不断地纠缠自己,却还要和杜冰冰保持最亲密的关系,她离开不是为了大家好吗?到最后,她倒成了道德品质极坏的女人?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?
“如果你能,就做给我看呀。”
“我……怎么做给你看!”她泄气地问,不明白他心里在打什么算盘。
“简单,好好地陪在孩子们面前,相夫教子。”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!”
她的声音飘浮起来,做这些的是一个妻子所为吧,而她,现在能算他的什么人?不过是给他生了两个孩子,他们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关系呀。
瞪大的眼落在北沉的身上,她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。
“我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,做我的女人,抚养的我的孩子,温尔雅,如果你还这样执迷不悟,我将会让你永远都无法看到他们!”
又是这一套,除了吓人,他还能有别的吗?
梗梗脖子,她记起自己跟杜冰冰保证过不会跟他在一起的。人家都已经有身孕了,她怎么还可以剥夺别人的幸福?
“北沉,你能不能在想你自己的时候也想想别人。”这个别人包括她,更包括杜冰冰。“我努力地成全你和你的家庭,你为什么要一再地勉强我做那些根本做不到的事?”
“哦?”北沉拧眼,目光落在她身上,“你的意思是,跟我是一件痛苦到无法做到的事?”
不是吗?温尔雅用沉默回答了他。北沉的脸阴沉得可怕,就像要下雨前的天空,黑压压的,没有一丝笑容。
“你说呀!”对方咬上了牙,一副没有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模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