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行走,还是不得不闯几个红灯。温尔雅担忧着洁丽的情况,完全不曾关注这些。
连车都来不及锁,两人以极快的速度冲入了房间。
客厅里一片凌乱,有男人的外衣,还有一件女人的披肩。
“洁丽!”
温尔雅急起来,冲向洁丽的房间,在敞开的门口,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控制着洁丽的身子,想要与她强行发生关系。
而洁丽无力挣扎,手里握着手机无力地喊着:“不要,不要,不要……”
“滚开!”杜宵云冲过去,抓起男人的肩将他一甩,甩了出去。粗壮的男人就如一块破布,躺在了地面上。
“如果你不离开,我会马上报警,控告你入室强Jian!”温尔雅指着男人骂,扶起床上的洁丽。
洁丽全身无力,瘫软在她的怀里。
“尔雅,尔雅,尔雅。”她呼唤着,反手将温尔雅抱得死紧。
精壮男人已经离开,杜宵云为免尴尬,也起身道别。今晚清宇被保姆带回了家,房间里只有两个女人。
洁丽哭得声嘶力竭,口气模糊地倾诉着,温尔雅虽然听不清楚,但知道她这段时间压抑太久,只是任凭她不断地发泄,并不阻止。
良久,洁丽才止住哭声,变得平静。
“怎么办?”
洁丽声音里带着嘶哑,无助地问道。
她没有说明,温尔雅已能猜出她的内心。
“你还忘不了北海,是吗?”
无力地点头,她的头顶对着温尔雅的下巴,可以明显感知出她的无奈。
“我是想忘,我天天在对自己说,忘了他,忘了他,忘了他,可我就是忘不了。尔雅,我到底是怎么了?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把自己伤成这样。”
温尔雅无法再说什么,女人在爱情中本就是自私的,就如她一般,宁肯离去,也不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爱。
洁丽和她在这一点上惊人的相似。
只是,北海的心思未明,她什么也做不了。
再次搂紧洁丽,只能以此来安慰这个被爱所伤的女孩。
洁丽哭了许久,才止住,趁她去冲凉,温尔雅打开电脑,却看到电脑右下角邮件的位置在闪动。她连忙打开,竟是思海发来的邮件。
这家伙,原来还没有幸福到忘记她呀。
干妈,我很快就要来德国了,这事要跟妈妈保密哟,我想给她一个惊喜。
邮件是三天前发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