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意义,没意义,没意义……”李阳机械地重复这三个字,却并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。
本就消瘦的脸因为这件事似乎在瞬间又消瘦了一圈,已经瘦可见骨,不g人形。温尔雅将她扶到一处花坛边,让她坐下。她的身子还在发抖,原本虚弱的身子在经受了这场突至的风雨后更加消瘦。
“他说的话全是假的,假的,假的……为什么不等到我死了后再……还让我以为就算我变丑,变成尸体,他也是爱我的……我太傻,我太傻……”
她一直喃喃自语,温尔雅坐在一侧,并不插话,她在观察着李阳的变化。
李阳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,她转头,伸手握住温尔雅的衣袖,双手抖得厉害。“尔雅,我该怎么办?我该怎么办?”
温尔雅佯作沉思,最后才艰难地道:“你现在恨他吗?”
“恨,恨,怎能不恨!”她的语气并不坚定,似乎有恨,却更有复杂的别种情绪。咬咬牙,却终因咬不紧而放弃。
“如果你真的恨他,就应该活出个样儿来。你李阳在没有碰见他、没有接受他的爱之时,不是也活得很好吗?”
“是的,是的,是的……”
她不断地点头,重复着。
既而,停止,抬头,眼里流露出痛楚。
“可是,现在的我……我还有什么资本……”
她的眼瞳在颤抖,闪烁不定,里面有清晰的水印,是倔强而不肯滑下的泪水。
“李阳,你有资本的,相信我。”温尔雅看到时机成熟,反握住她的细肩。
“你不是还有机会吗?与其这样痛苦地等死,还不如抓住这次机会求一次生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犹豫起来,迟迟下不了决心。
“李阳,你难道想让你的孩子称呼别人为妈妈,让别的女人享受你追求了如此久的幸福吗?你难道希望就这样被人遗忘?李阳,你以前是那样的好强,你现在应该更好强才对呀。”
“好强?”
她的回答是疑问句,显然好强这个词已经离得遥远。
举棋不定,她下不了最后的决心,手握紧,指甲已掐入肉中,她却没有一丁点儿的痛感。
温尔雅看出了她的疑虑,放开了她的身体,站起来。
“李阳,如果你觉得这些事情是假的,可以亲自去质问陆子昂,据我所知,他最近一直在夜色酒吧,而报纸上这个女名星,就是在夜色酒吧认识的。”
夜色酒吧,陆子昂的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