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杜冰冰回来,张开了臂。
大门打开,杜冰冰冲进去,与清心紧紧地拥在了一起。
“清心,清心,妈在这儿,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温尔雅被管家拦在门外,她摸着刚刚被杜冰冰指尖划过的痛处,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与杜冰冰搂在一处,心口的痛更胜过**上的痛。
“走吧,走吧,温小姐。”管家出声,将她一步步推离。
杜冰冰抱紧了清心,将她抱回屋内,很快消失了身影。
“温小姐,快走吧,您这样是会让小姐的病情加重的。”
管家劝说,她抹了抹眼泪,眼看着一扇大门在自己眼前关起。
这关起的不仅是大门,更是她与清心的感情。
回到车上,她独坐了许久,才找回自己的心,擦擦早已干涸的泪迹,启动车子,朝回去的路上开去。
不长的一段路,她却似开了一个世纪,怎么也开不到头。路边停着两辆车,陆子昂的脸孔飞进她的视线。他正拉起一个女孩,奋力地吻着她,那女孩在挣扎。
看不清女孩的脸,但她的长发,黑色小西装,还有纤细轻巧的身体,提醒她,这是昨天去找北沉主动献身的女孩。
唉――
叹一声,她没有心情管这些,车子缓缓驶过,并不回头看一眼女孩的正脸。
除了清心,她什么都不感兴趣。
陆子昂双手攫紧身前的女孩,狠狠地吻着她。
女孩最后咬下牙,在他松下手的那一刻,甩过一巴掌过来。
清亮的声音惊醒了两个人。
“陆子昂,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!”她尖叫,眼里擎满了泪。
陆子昂侧过脸,捂紧痛处,狠狠地吐出一口血痰。他再抬头,眼里全是痛楚。
“SALY,你太过份!”
“我不叫SALY,我叫李阳!”她竖起一根食指在眼前,大声地纠正着。
“我不管你是谁,总之,你只能做我的女人!”
“不可能!”
李阳挺直了腰身,因为气愤而剧烈地起伏着胸脯。她半垂了脸,不曾看陆子昂一眼。
“为什么!”
陆子昂的声音里透出痛楚。
“我爱了你六年,追了你六年,难道比不过北沉给你的冷脸吗?李阳,你是疯子还是欠虐!”
“那是我的事!”她平息了些许气息,“我发过誓,帮我完成学业的人,如果是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