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累了,无意间将手覆于腹上,那里面的小生命依然安全。
……
爸爸又打电话来了,温尔雅刚想问他妈***情况,他就告诉了一个令她不安的消息。
“我被你妈妈赶出来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妈***病还没有完全好,需要照顾呀。
“你妈妈知道了我在北沉公司上班的事,把我给骂了一顿,还赶了出来。”
“那妹妹呢?”
以她对爸爸的感情,应该会向妈妈求情呀。
“唉!这次谁都劝不住了,怕她太激动影响身体,我只好搬出来,回了公司住。”
这样可怎么好。
“她们身上有钱吗?”
这是她最关心的一个问题。
爸爸又一声“唉”将她抛入冰潭。“走的时候,我给她们钱,被你妈妈甩了回来,她说就是死也不会用我的脏钱,我怎么解释就是不听。”
“我也没办法了,你得空去劝劝你妈妈吧。”
爸爸挂断了电话,温尔雅的心焦躁不安,为妈妈和妹妹担忧着。
妹妹对自己的成见尚未退却,妈妈又反感北沉,她应该怎么办呢?
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。她下定决心,要去看看妈妈。
破烂的小屋里,没有妈***影子,门上挂了一把小小的早已生锈的锁,说明她已经出门。
在旁边打听过,才知道她已经出去工作了。“在前面的一家饭店,帮人家洗碗。”
好心的邻居指指路口的一家饭店,告诉她。
温尔雅道过谢,匆匆朝饭店跑来。
“请问,几位,吃什么?里面有包间。”
见到温尔雅豪车代步,身后还跟了两名男子,店主一时热情起来,连连要将三人让进包厢。
“我找人。”
她轻声回应,店主冷脸退了回去。走向厨房,沿着污水横流的小过道,她找到了洗碗点,不过是一处小小的空地。
那里油水横流,饭粒菜屑无处不在。
哗啦一声,温尔雅吓了一跳,还未来得及反应,就听到了放大的骂声。“你这是怎么干活的?这是第几个啦?叫你快点快点,快没快起来,碗倒是打烂了不少!”
老板娘指手划脚,骂一个低头道歉的女人。女人的头顶对着她,胡乱的发丝里满是白色――是妈妈!
她握紧小手走向那里,老板娘还在骂,手已经戳到了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