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指指她的肚子,咧开红嘴冷笑起来,似含了一口血的女鬼。
“我会很快怀上北沉哥的孩子的,无需你代劳。”
“是北沉的意思吗?”
心口一阵发痛,和肚子里的孩子产生感情,她无法接受这个要求。倔强地想要知道,到底是谁的主意。她的语气虚浮而脆弱,似乎一阵风吹来就可以将话音吹散。
“不管是谁的意思,总之,这个孩子你不能生!”
杜冰冰扭曲了一张脸,原本妖艳的脸孔变成了食人的恶魔模样。“听到了吗?”
“不!”
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,倔强地摇头。“北沉没有亲口跟我说,我是不会打掉孩子的。”就算他说了,她也不愿意放弃这个孩子。
“好不知耻呀,竟然当着人家未婚妻的面说要生孩子。狗拿耗子,还不用你多管闲事呢!”
罗贝妮气呼呼地跑来,推了她一把。纤弱的身体不稳,连连向后退着,差点跌倒。
严嫣刚好跑回来,看到了这一幕,气乎乎地冲了上来,连连推搡着罗贝妮。“你是干什么呢,干什么呢,要打架找我呀,绝对奉陪!”
“严嫣。”
温尔雅拉住了她,不想她为自己再出头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打就打!”
罗贝妮挽高了衣袖,大有一战决胜负的架式。
“好啦。”
杜冰冰出声,阻止罗贝妮。
“温尔雅,我的话你记在心里,如果不照办,可就别怪我不客气啦。”
她的语气轻淡,像谈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,只有温尔雅知道,那是多么残忍的一个命令。
“你想怎么样!”
严嫣冲上来,欲与杜冰冰对质,温尔雅再次拉住了她。杜冰冰一伙人留下一数记嘲讽的眼神,转身离去。
“她们要你做什么?”
严嫣看到了温尔雅眼里的担忧,追问她。
“没事了。”
摇摇头,她的心情差极了。
“尔雅,你别怕,有我保护,量她们也不敢怎么样!再者说了,这么大一所学校,是她杜冰冰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吗?”
严嫣的一番安慰并没有让她感觉到好一点。孩子的事情提上了日程,北沉和杜冰冰一个月后就举行婚礼,她的孩子,还能存留多久?
这是北沉对自己的惩罚吗?他这个玩笑,开大了。
北沉依旧没有回来,仿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