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事情,温尔雅整整哭了一夜。好在北沉那晚并没有回来,给足了她伤心的时间。
周末,她宁愿呆在屋子里。害怕出门,害怕见到怪异的目光。走在街上,她会把所有投过来的目光解释为对她情妇身份的嘲讽。
在屋子里,便不会有人笑话她了。
这几日,许是为了家里的事,她的精神差了好多,总觉得睡不够,不愿醒来。
唉,叹一口气,方才看到手机在闪烁。
记忆中,手机铃声已经响了好久,只是她沉湎于自己的事中,没有过多关注。
会是谁?
接起电话,那头妹妹抽泣的声音传来,带着悲伤与恐惧。“姐,你快来吧,妈妈**了……”
天一时掉落下来,温尔雅差点被这个消息击倒在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