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地回答了律师所提的问题,北沉又和律师聊了一会儿,完成工作的律师起身离去,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北沉伸手向她揽过来,温尔雅吓得站了起来。“不好!我妈在!”
“是北海在吧。”
他接口,向她射来戏谑的眼神。温尔雅半低着个头,不可否认,她也确实在乎北海的感受。
“我决定派他长期在海外负责项目,直到开学,所以,你想跟他亲近的美梦破碎了。”
他狠狠地将手一捏,似真的有什么东西在他手中化成碎片,这样无意的一个动作,竟让温尔雅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“我……跟他……真的没什么的。”
她的话得到的是北沉的一声冷哼,他根本就不相信!
他没有再吭声,悠然地点一根烟,将一条腿覆在另一条腿上,惬意舒适却又迷人无比!
温尔雅咽咽口水,她轻声道:“谢谢你。”不管怎么说,他能在这个时候伸手帮自己都应该感谢他。
北沉吐出一个优美浮动的烟圈,直到烟圈散发开来,成为乌有,才淡然地开口。“不用谢,我不喜欢别人对我的东西指手划脚而已。”
因他的话而白了脸,温尔雅尴尬地捉弄着细指咬紧了唇,只有挺直的背脊表明了她的不屈服。
北沉将她细小的动作看在眼里,因为她的不快而心里略略感到痛快。他救她,不仅因为她是他的情人,更因为这次麻烦是他带给她的。
他不想向她解释,更霸道地认为没有必要向她说明。
“时间不早了,你跟你妈回家吧。”
难得地大方,指指门口,温尔雅感激地向他道了声谢,以极快的速度离去。
“还好吧,尔雅,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?”
北海一直没有离开,等在客厅里,看到她出来,迎了过来。
“没事了。”害怕北沉误会,她选择低下头,轻声地回答并闪开了他的接触。
“哦,没想到这次哥愿意帮忙,杜冰冰也太过火了,你们这是发生什么误会了吗?”
摇摇头,满肚子的话不能说出一句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报纸上说你是因为仇富才去杀杜冰冰的,我根本不相信。”他的语气热烈,对她充满了信任,“你清纯,自强自立,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。”
“你看错了!”他对她的表扬如一枚枚的针刺进了她的身体,是最为直接无情的讽刺,温尔雅受不住了般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