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办法呀,父女一场,你真要见死不救吗?”
温父涎着一张脸,若不是父亲,她真的好想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拍上一巴掌。
“他们说了,如果三天内不给钱,你爸我就得死得好惨,他们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呀!”
“不要说了……”好不容易稳定下情绪,她将头偏向一边,不想看到这个无用的男人,“我去给你弄钱,弄到钱后,我和妹妹与你,没有任――何――关――系!”
“那什么时候可以给钱呀!”
捂紧脸,在严嫣的扶持下,她艰难地迈向校园,将父亲的喊声留在身后。
在严嫣的帮助下,她躺在了床上,心情稍稍平复。
严嫣一脸愁容,担心的目光在温尔雅身上巡视数遍,才道:“那么多钱,你去哪里弄呀。”
“没事了,严嫣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她勉强笑笑,给予严嫣安慰。苍白的容颜,红肿的眼睛,严嫣看得心痛极了,却不敢哭出来,怕引起她伤心。
“你……想去找北沉吗?”
她试着问,温尔雅想了良久,却没有给出答案。
“你睡吧,我上课去了。”
严嫣离去,留下了孤单的她。揉揉肿得发痛的眼,她已经流干了所有的眼泪。要面对的还是要面对,她难道能眼看着父亲被人活活打死吗?
摸出手机,她按下了北沉的电话。
……
因为得罪奥古斯汀,对方撤回了合约,远在北欧的老爸狠狠地批了他一顿,并延长了他担任总裁的时间,由之前约定的五年变成了十年。
“SHIRT。”他狠狠地喝光一杯红酒,嘴里忿忿地骂着,脑子里显现出来的是温尔雅柔弱无助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为什么要救她!
陆子昂饮一口酒,嘴里噙笑。
“是什么样的女人,会让我们冷血无情的北大总裁放弃大好的利益不顾?”
他相当好奇,以北沉的Xing格,利益至上,冷酷无情,百害无益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干?
“你不是一直向往着五年的管理期一过就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吗?你不是还要去攀登珠穆朗玛峰吗?十年?十年过后你可就接近四十了,大好的时光就这样浪费掉?终究是吃错了什么药?”
或许他真的是吃错了药。
再喝光一杯酒,他重重地将杯子甩向对面的墙壁,直到传来一声清脆的破裂声,心里才舒服了一点。
烦人的电话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