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猛写。
黑老大低头在纸上写着写着,突然抬头看离歌,“老婆,有的字不会写,怎么办?”
离歌快速回答,“写拼音。”
“可是”黑老大犹豫,“我没上几天学,连拼音都不会写啊!”
黄杉递上一支录音笔,“不用写了,把自己说的话录下来。”
她抬头看狱警,“有空的时候向你们监狱长打个报告,给他看看病。”
贺厉诚捂着自己被黑老大撞痛了的下巴,幽怨地看向离歌,“你当初,到底花了多少力气打他的脑袋?”
离歌伸出拇指和食指,稍稍比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,“力气也就比平时,大了那么一点点,只有一点点”
当然,在场所有人都表示不相信。
黑老大用录音笔断断续续录下自己说的话,交代完有关“罪恶走廊”的全部内部信息,贺厉诚也耐心地,向离歌讲述了“罪恶走廊”行动的全部计划。
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。
离歌走到会议室边,探头看楼外,见漆黑夜色下,楼外仍有不少记者等候。
cbi大楼内,几个审讯室内,有关朱心和其从犯的审讯工作,也没有结束。
几乎所有人,都在熬夜奋战。
离歌困倦地在墙边靠了一会儿,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由于朱心的反派体质,话多到不行的他,让她在副本的林间诊所内耽搁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在她自己的意识中,她是只在副本中停留了一小会儿,知晓了两个朱心斗争的真相,而在其他人眼中,却是她在自己的办公室中,昏睡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也难怪,下午黄杉出现在她办公室内的时候,眼神那么怅然。
走到黄杉身边,离歌告诉她,“黄姐,楼下还是有好多记者在等。”
黄杉拿着手机,草草地看了几条热门新闻,又放下。
她点头,“这是正常的,朱心案涉及的被害人数多,跨地区广,作案时间又长,属于影响特别重大的案件。现在,不仅仅是记者,各界都在等着我们给出一个满意答复。”
黑老大交代完全部信息,已经被狱警带走,离歌无视了他临走前对她依依不舍的眼神,贺厉诚则拿着手里的录音笔,仔细听完了,放进上衣口袋,慢步走到黄杉身侧。
他问她,“你真的要引咎辞职?”
“是啊。”黄杉无奈笑着,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香烟盒,取出一根烟,衔在嘴中。
她伸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