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知道。
冰刀鞋说完这句话后陷入沉默,离歌也随之沉默。
棉大衣戴口罩,出现在夜晚的每一个h市人,都是这样的打扮。
冰鞋的这一句话,说了等于没说。
她皱眉苦恼,阮岐打开门,朝她走来,“离歌,我被分配到重新勘察第二起案件现场的任务,你要一起去吗?”
离歌摘下口罩,看向站在宣绿林身边,一脸严肃和他商量受害人信息的黄杉。
黄杉是她师傅,她去哪里,得先问过她。
“黄姐。”离歌走到她身边,轻声问,“我可以参与到勘察第二起案件现场的任务中吗?”
黄杉抬头,草草看了离歌和阮岐一眼,“去吧。”
离歌这才朝阮岐点点头,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***
警车行至名为“花样滑冰”的室内溜冰场所在的商业大楼,离歌下车,一抬头,就看见了一幢外表呈灰黑色的大楼。
这商业大楼,统共四层。
大楼之上,竖着一个在白天看起来落寞极了的led灯广告牌。
广告牌上,“花样滑冰”四个字,成了“化羊滑水”。
发生第二期案件的溜冰场,就在这大楼的二楼。
“这家溜冰场开了多少年了?”
踏着大楼古旧的楼梯上楼时,离歌问阮岐。
“最少三十年,我还没出生的时候,它就已经开在这儿了。”
两人走到了溜冰场前的走廊上,离歌抬头,看到楼道里那只结满了蜘蛛网、落满了灰尘的监控摄像头。
阮岐说,“这玩意儿根本没用,你看,连连接电线都没有。”
离歌一看,还真是。
“是老板装在这儿吓唬小年轻的。”
阮岐戴上手套,推开溜冰场的门,打开灯。
他递给离歌一双新的手套,离歌戴上,进门,第一眼看见的,就是占据了房间一大半空间的溜冰场。
溜冰场地面是水泥铺的,典型的旱冰场。
阮岐说,“晚上天太冷的时候,在那些室外溜冰场溜冰就太冷了。这种事情,有些小年轻,就喜欢来这里溜冰。”
离歌走进溜冰场,蹲下,戴着白手套的手,小心在水泥地上抹了一下。
要在这里滑旱冰,穿的应该是带轮子的溜冰鞋吧?
可为什么,第二具受害人尸体腹中的溜冰鞋,还是带冰刀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