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汝鄢祁木才过来,他还真不是有意的怠慢,而是这温玉阁的公公前脚出去,后脚这因为中午做了噩梦而死活不愿意睡觉的鸿奕就跑进来了。
汝鄢祁木好不容易哄着这不听话的儿子在自己的寝宫中睡下,这一份新地的加急奏折也来了,在新地发现了若水的踪迹,似乎是在预谋组织一场叛乱,只能先处理了这政务。
“让你的人送点紫烟香过来。”
“陛下可是有烦心的事情?”
“嗯,不过不是什么大事情。”
“陛下若是心烦,不如跟臣妾说说,就当臣妾是个哑巴就好了。”
这安子衍虽然被招来侍寝但是却丝毫没有着急,这样的态度,汝鄢祁木还是喜欢的,他是真的认为这后宫就是他自己的事情,但是那些大臣一个二个都管得太多,而那些后妃也都是一个二个的猴急得很,就巴不得一日得宠,可以给他吹吹枕边风。
或许只有像安子衍一样的人才能这么平心静气吧,她不需要为了什么人去说话,她的家人也不会再要求什么,最重要的是她是个明白人,是一个明白他对连蒹葭感情的人,没有多余的妄想的人!

